“陛下怎么来了?”云挽棠扔下话本子,从软榻上爬起来,神情似有些怔然。
月桃说谢凛去了宁贵嫔处,她以为他不会回来了。毕竟他去了,宁贵嫔总会想法子将他留住不是?
思及此,她又问了一句,“陛下,宁贵嫔现下如何了?”
“太医看过了,一切安好。”谢凛淡声道。
他看着女子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走至她跟前,抬手将她鬓角的发丝拢至耳后,“你生气了?”
云挽棠不明所以的抬起眸子,“臣妾为何要生气?”
那宁贵嫔腹中怀的也是他的孩子,他去不是很正常吗?
谢凛抿了抿唇,她没生气,无非是因为不在乎。
“陛下就这般笃定臣妾会生气?臣妾的心眼儿可没那么小……”
云挽棠没有察觉到男人的情绪,她主动上前挽住了男人的胳膊,将他带至软榻上。
她将脑袋枕在男人的肩膀上,问他,“陛下可沐浴了?”
谢凛没应她,下一瞬他的眼前便出现了一张娇柔的小脸,不施粉黛,却含颜色,又柔又媚。
“陛下为何不理臣妾?”云挽棠伸手去戳了戳男人的脸。
手感有些硬,不如小柔嘉软乎乎的。
谢凛并不会知道女子心里在嫌弃他,耳边传来女子小心翼翼的询问声,“陛下生气了?”
“生臣妾的气?”
男人还是没有回答,云挽棠不理解他为什么生气,明明方才还好好的。
过了好一会儿,谢凛才看向身侧的人儿,道了一句,“朕没生气。”
云挽棠狐疑的看着他,“陛下都不笑了,这不是生气是什么?”
“朕若是生气了,阿挽会怎么做?”谢凛一手揽着她。
女子看着他,想也没想的就道:“臣妾会哄陛下高兴……”
谢凛来了兴致,“如何哄?”
云挽棠双手忽的捧住了男人的脸,吻在了男人的唇角,还伸出小舌轻舔了舔。
“陛下觉得,这样哄可好?”
女子的眸子含着丝丝水光,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谢凛心神一怔,随即反客为主,大掌按在女子的后腰处,紧扣着往怀里按去,密不透风。
“朕觉得甚好……”
谢凛沙哑的嗓音从喉间流出,手中的动作更是没有丝毫的停顿,一路顺着女子的脊背往下滑去。
烛火摇曳,又是一室春光。
—
又过了两日,陛下这些天日日留宿长春宫,可羡慕坏了不少人,灵妃就是其一。
“生了一张足以魅惑人心的脸,那胭脂怎的就没将她的脸毁掉!”
含露宫里,灵妃听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又是气又是恨的。
紫烟开口道:“听说是那玉嫔用了胭脂,脸都毁了。”
“还是良妃娘娘将雪肌膏给了她,也不知玉嫔的脸是否能好全。”
“好什么好!玉嫔也惯是个会装柔弱的,脸毁了,本宫倒要看看她还如何能入陛下的眼。”灵妃冷声道。
紫烟点了点头,“娘娘,话是这么说,可玉嫔不足为惧。”
“她不过是见宁贵嫔和婉嫔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