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初年,冀州牧韩馥坐拥千里沃土,却因袁绍虎视眈眈而惶惶不安。袁绍帐下谋士逢纪献“驱虎吞狼”之计,劝袁绍联结幽州公孙瓒共取冀州,袁绍深以为然,遂命逢纪携厚礼,星夜赶赴幽州治所蓟城。
此时的幽州,早已不是刺史刘焉的天下。公孙瓒凭借白马义从横扫北疆,威名震慑鲜卑、乌桓,早已将幽州军政大权牢牢攥在手中。刘焉身居府衙,不过是公孙瓒摆在台面上的傀儡,一应政令皆需经公孙瓒点头方可施行。逢纪抵达蓟城时,正逢公孙瓒在演武场检阅兵马,只见旌旗如林,甲胄映日,白马义从清一色的白马银枪,列阵而行时蹄声震地,气势骇人。
“袁本初派你来,所为何事?”公孙瓒身着玄甲,腰悬佩剑,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亲兵引至演武场的逢纪,语气中带着几分北疆武将特有的粗粝与审视。他早就听闻袁绍在冀州蠢蠢欲动,如今逢纪亲至,必是为了冀州而来。
逢纪敛衽行礼,神色从容:“公孙将军威名远播,北疆因将军而安,我家主公素来敬佩。今冀州韩馥暗弱,不能抚绥百姓,作为袁氏家臣,总笑话我主是庶出,恐难保冀州安宁。我主愿与将军结盟,共取冀州,届时土地、百姓均分,将军既可得南方沃土,又可扩疆拓土,此乃双赢之局。”
公孙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翻身下马,走到逢纪面前:“韩馥虽弱,却是朝廷任命的冀州牧,我与袁绍联手取之,恐落人口实。再者,此事需禀报刘刺史,毕竟幽州政务,名义上仍需他定夺。”
逢纪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岂能不知刘焉早已被公孙瓒架空?公孙瓒这话,分明是拿刘焉做幌子,实则是待价而沽,想要在结盟中攫取更多利益。逢纪早有准备,当即从随行仆从手中接过一卷地图,摊开在演武场旁的石桌上——正是标注详尽的冀州十三郡地图,山川河流、城池关隘一目了然。
“将军所言极是,只是刘刺史素来倚重将军,此事若得将军首肯,刘刺史必无异议。”逢纪拿起一支狼毫毛笔,笔尖蘸了墨,在地图上缓缓划过一条弧线,“我主诚意十足,早已拟定划分之法:魏郡、常山、中山、巨鹿、平原五郡,归将军所有;河间、清河、赵国、乐陵、广平、安平国、阳平七郡,归我主。将军请看,这五郡皆是冀州富庶之地,人口众多,粮产丰饶,足以彰显我主结盟之诚。”
公孙瓒俯身看着地图,目光在逢纪画出的界限上逡巡。他手指点在魏郡的治所邺城上,眉头微蹙:“邺城乃冀州重镇,城高池深,粮草充足,你肯将此地让给我?”
“将军骁勇善战,邺城交给将军镇守,方能保冀州北部安稳。”逢纪笑着回应,心中却暗道公孙瓒果然目光锐利,一眼便盯上了邺城这处要害。他之所以将邺城划入公孙瓒的地盘,正是算准了公孙瓒会在意这处重镇,为后续的谈判留下让步的空间。
可公孙瓒并未就此满意,他一把夺过逢纪手中的毛笔,在地图上渤海郡的位置圈了一圈:“渤海郡本就是袁绍的地盘,算不得此次盟约的划分范围。冀州除去渤海,尚有十二郡,既说均分,便该一家六郡,你只给我五郡,这算哪门子的均分?”
逢纪早料到公孙瓒会在此处计较,当即反驳:“将军此言差矣!将军只需从幽州南下,便可坐收渔利,五郡之地,已是厚赠。再者,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