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钟声敲响,在荣毅的陪伴下,田春禾提着行李,朝着学校门外不远处的车站走去。
荣毅也正好借此机会,打算随田春禾到她老家去看看。此时,校园里的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似乎也在为她们的离开而不舍。
就在田春禾和荣毅即将迈出校门之时,身后突然传来呼喊声:“田春禾,荣毅,你们俩等等我。”她俩回头一看,原来是刚送燕子妹妹等人后回到学校的班主任刘老师。
刘老师面带微笑,温和地对田春禾说道:“我知道你是最后离校的,你和荣毅也是我最后要送走的两位同学啦!”
说着,这位如妈妈般亲切的班主任,从田春禾和荣毅手中分别接过一个包裹。他一边走一边叮嘱田春禾俩步入社会后踏实勤奋工作,好好生活。
刘老师的声音明显带着哽咽与颤抖,田春禾侧身看向刘老师,她清楚地瞧见老师眼眶里已满是泪花。
田春禾的鼻子猛地一酸,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她望着刘老师被包裹压得微微下沉的肩膀,那背影明明和往日一样熟悉——藏青色卡其布上衣,袖口洗得发毛,走路时总习惯性地微微前倾,可此刻看在眼里却沉甸甸地压着心。
荣毅在旁边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喉结滚动了两下才低声说:“刘老师,您回去吧,我们能行。”
刘老师却没回头,只是抬手抹了把脸,声音里的哽咽更重了:“再送送,校门那截路不平,你们的包裹沉......”
田春禾的视线忽然模糊起来。她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进教室,刘老师也是这样笑着接过她背上的书包说“以后这儿就是家”;想起冬夜里发烧,老师端着红糖姜茶坐在床边,用手背试她额头的温度;想起每次楼道上的谈心,那些拉家常般的话语,比家里灶膛的火光还要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走到校门口的老槐树下,刘老师把包裹往她俩手里递,指尖触到田春禾的手时轻轻捏了捏:“到了单位别逞强,受了委屈就写信回来。”
阳光穿过槐树叶,在老师鬓角的白发上落了点碎金,田春禾这才发现,那白发比去年又多了些。
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掉在包裹的麻绳上。“刘老师......”刚喊出三个字,就被自己的哭声打断。
荣毅别过脸去,肩膀轻轻抖着。刘老师笑着擦去她的眼泪,指尖带着粉笔灰的粗糙,却比任何东西都让人安心:“傻孩子,又不是不回来了。”
可田春禾知道,这一走,教室的灯光、食堂的饭香、紫藤架下的笑声,都要成了回忆。她用力点了点头,把老师的叮嘱连同眼泪一起咽进心里。
汽车喇叭声骤然响起。车窗处,田春禾的姐姐探出身来,一边挥手一边大声催促田春禾赶快上车。
车在大街上的车站不能长时间停留,刘老师、田春禾和荣毅三人急忙将包裹递上车。站在车门处的一位高个中年大叔,主动帮忙整理田春禾的包裹。
田春禾姐姐趁机下车,紧紧握住刘老师的手,不住地说着感谢老师培育、护送田春禾的感激话语。周围行人匆匆,不少人却扭头好奇地看着车门处的动人情景。
司机再次按下喇叭,示意准备发车。无奈之下,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