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东北军司令部。
离正式开会还有一阵,几位提前到的将领凑在休息室里,端着茶碗,抽着烟卷,话题自然而然地就绕到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韩跑跑事件”上。
一个挂着中将军衔的矮胖将领率先咂咂嘴,满脸的不可思议:“我说诸位,这陈峰和王志强,是不是做得太绝了点?把人家韩跑跑逼到这份上……我印象里,赵总司令行事虽然强硬,但也不是这等不留余地的人啊。他手下这两个兵团司令,怎么就跟……就跟那啥似的,”他顿了顿,找了个不算文雅但很形象的词,“跟撵兔子的疯狗一样,得谁咬谁啊?”
旁边一个瘦高个,戴着眼镜的少将立刻接口,声音都带着点后怕:“可不是嘛!听说韩跑跑都认怂了,打算把队伍拉出鲁东,算是让地盘了。结果呢?他王志强愣是不准!不仅不放行,还直接动了手!你们猜怎么着?”他压低了声音,伸出两根手指,“就一个营!仅仅一个照面,就把韩跑跑的先头部队干掉了1000多号人!好家伙,这他娘的是什么战斗力?一个营打垮人家一个加强团还带拐弯的?”
“我的老天爷……”另一个一直默默听着的秃顶将领忍不住惊呼,“一个营?打掉一千多人?这王志强的兵是铁打的还是怎么的?照这么算,他一个旅还不得撵着我们一个师跑?”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半秃的头顶,仿佛那凉意能缓解心头的震撼。
最先开口的矮胖中将重重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兔死狐悲的唏嘘:“唉,现在说这些有啥用?我听说啊,韩向方被这么一搞,自己关在房间里嚎啕大哭,觉得颜面扫地,委屈得不行。现在是睡觉都不敢闭眼,生怕一闭眼,陈峰或者王志强就打上门来了。想想也是,前有狼后有虎,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这滋味……啧,搁谁身上谁不疯啊?”
“这算啥?” 另一位一直闷头抽烟的络腮胡将领猛地抬起头,吐出一口烟圈,脸上带着几分神秘和“你们见识少”的表情,压低了声音:“你们是没听说更邪乎的!就前两个月,王志强手底下有个步兵班,不知道咋的跟桂系的人起了冲突,好像是为了争一个什么前哨村子。”
他环顾一下凑近的众人,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就一个班!十来个人!愣是追着桂军一个满编连队打,硬是把人撵出去好几里地,缴了十几条枪,桂系那边屁都没敢放一个!要不你们以为,为啥现在桂系的人在外面见到北方军的人,都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绕着道走?”
先前那瘦高个少将倒吸一口凉气:“老哥,你这说的也太吓人了吧?一个班撵着一个连打?桂军再怎么说也是能打的部队,这……这未免也太……”
“真的!骗你我是你儿子!” 络腮胡将领见他不信,有点急眼,信誓旦旦地保证:“这事儿桂系觉得太丢人,下了封口令,压根不敢往外说!还是我在桂系那边的一个老同学,上次喝酒喝高了,才偷偷跟我倒的苦水!他那表情,跟我现在想起来都觉着后怕!”
休息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呼吸声。如果说韩跑跑的遭遇让他们感到唇亡齿寒,那这个关于桂系的“秘闻”,则让他们从心底里冒出一股寒意。北方军这战斗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装备优势了,这是从单兵素质到战斗意志的全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