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渔玩得兴起,将屋子里的桌椅橱柜脸盆架子啥的,都收到空间里。
看它们整整齐齐待在里面。
心中特有成就感。
两个字,舒适。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一股窥视感。
第六感发痒。
回头一看。
嘿。何雨水醒了。
两只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
大眼瞪小眼。
一岁左右的何雨水,还没有像原着里一样,被傻柱三天饿九顿,养得瘦不拉几,头发像枯草似的。
这时的她,一脸婴儿肥,肉乎乎的。
配上纯洁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就想让人掐一把。
张渔讪笑一声。
将刚才收到空间里的东西放回原位。
他趴在床上,将大脸凑过去。
朝她摇了摇手。
“雨水,你醒啦?”
“叫一声哥哥听听!”
何雨水似乎还在想他刚才的“魔术”,愣了一会儿,笑了。
“锅锅~”
声音软软的,萌死了。
张渔脸上露出姨母般的笑容。
心里暗暗发誓,不管何大清跑不跑,自己一定要好好养大雨水。
给寡妇拉帮套什么的,门都没有。
多尔衮神农已经为广大舔狗们试毒。
至于原装的秦淮茹,要不要截胡,看他的心情。
to B or not to B,是个问题。
他熟练地检查何雨水有没有尿床,给她喂了些打了鸡蛋的面糊糊。
然后抱着她出了门。
准备去见识见识四合院的禽兽们。
闻名诸天的南锣鼓巷95号,此时已集齐了一帮妖魔鬼怪。
装聋作哑聋老太。
道德天尊易中海。
捅娄子专业户许大茂。
亡灵召唤师贾张氏。
还有寡妇爱好者何大清。
至于官迷刘海中,还有算盘精阎埠贵两家,现在还没有住进来。
傻柱家住在中院正房,三间大屋,坐北朝南,加上东边的耳房,即原着里雨水的屋子。
东厢房住着易中海一家。
西厢房是贾家。
老贾还没上墙。
目前跟易中海一样,在娄半城的娄氏轧钢厂做钳工。
也就是后来的红星轧钢厂。
贾东旭比傻柱大四岁,1931年生的,现在念初中。
原身傻柱还在念小学。
不过今天放假,他就在家带何雨水。
平时他上学,何大清上班,何雨水都是托易中海的妻子一大妈照顾。
“要不让何大清找个老婆?”张渔心道,“免得以后跟寡妇跑了。”
看到张渔出来。
坐在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用三角眼瞥了他一下。
嘴里不知在嘟囔着什么。
反正不是啥好听的词。
根据原身的记忆。
虽然老贾还没死,但贾张氏爱占小便宜,何大清混不吝,两家关系也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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