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城的晨光里,不复战时的硝烟,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夯土声与工匠们的号子。赵罗带着赵远叔、玄机子等核心成员,站在北城墙的缺口处——这里曾是复国军轰开的突破口,如今已成为“徐州建设计划”的起点。“徐州不是临时占领的城池,是我们北上抗清、南下制衡的核心枢纽。” 赵罗指着城墙内外,语气坚定,“修复城防是根基,建仓库、医院是保障,而铁道,是让这座枢纽活起来的血脉。” 话音刚落,周围的士兵与百姓已拿起铁锹、石锤,朝着各自的任务区域走去,一场将军事胜利转化为战略优势的“建设之战”,在徐州城内全面铺开。
城防修复是首要任务,复国军摒弃了清军“只重高度”的旧思路,按“攻防结合、适配火器”的标准改造城墙:北城墙的缺口被彻底拆除,重新浇筑“砖石混合墙体”——外层用徐州本地的青石块垒砌,内层填充工造司烧制的“水泥”(用石灰、黏土与铁矿粉混合制成,虽不如现代水泥坚固,却比传统砂浆更耐冲击),墙体厚度从原来的三尺增至五尺,墙顶拓宽至丈余,可容纳两门后膛炮并列架设;城墙内侧每隔五十步挖掘“藏兵洞”(深丈余,可容纳十名士兵隐蔽待命),洞口与城墙射击孔相连,既能躲避炮击,又能随时发起反击;四座城门的城楼被改建为“了望指挥塔”,塔顶搭建木质观察台,配备望远镜与信号旗,可实时监控城外动向。负责工程的工兵团长笑着对赵罗说:“大都督您看,这城墙改完,别说绿营兵,就算八旗兵来攻,也得在炮口下多躺几日!”
城内的基础设施建设同步推进,按“分区规划、功能集中”的原则,将徐州城划分为“仓储区、医疗区、兵营区”三大功能区:仓储区选在西门内(靠近运河,便于水运物资),建起三座“砖石结构仓库”——最大的一座用于储存粮食,地面铺设木板防潮,墙壁夹层填干草隔热,可容纳粮食两万石;另外两座分别存放弹药与军械,弹药库墙体加装铁皮,防止火星引燃,军械库内搭建木质货架,将步枪、火炮分类摆放,由专人登记看管;医疗区设在城中心(远离城门,避开战时炮火),在原有民房基础上改建“徐州总医院”,内设外科室(配备消毒用的酒精与手术器械)、病房(共五十张床位,铺着稻草床垫)与草药房(从南方运来的药材堆满货架,由医疗营培训的二十名本地郎中负责配药),院长是随复国军南下的老医官,他正带着学徒给受伤的百姓换药,嘴里念叨着:“以前打仗,伤兵只能硬扛,现在有了医院,能救一个是一个。” 兵营区则位于东门内(靠近操练场),建起十排“土坯营房”,每排可住五十名士兵,营房外是开阔的操练场,场边架设着单杠、沙袋等训练器械,清晨时分,士兵们的操练声与口号声此起彼伏,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最具革命性的,是马拉铁道的修建——这是复国军将徐州与后方真定府连接起来的关键,也是提升后勤效率的核心。铁道的规划路线从徐州西门出发,经济宁、栾城,最终抵达真定府,全程三百余里,由玄机子牵头设计:轨道用工造司冶炼的熟铁制成(宽一尺,厚半寸,每段长一丈,两端钻孔用螺栓连接),铺在木质枕木上(枕木选用坚硬的榆木,浸泡桐油防腐),枕木下方垫着碎石(防止轨道下陷);车厢为木质结构,底部装有铁制车轮(车轮内侧有凹槽,卡在轨道上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