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张景春闻言,脸上轻蔑之色更浓,冷笑一声,“荒谬!
苏先生虽是阳虚之症较重,却也远未到伤及根本,导致瘫痪的地步!
年轻人,学医之人,最忌一知半解,夸大其词,哗众取宠!”
王兰也忍不住帮腔:“就是!
张神医您别听他胡说八道!
他一个吃软饭的懂什么医术!”
张景春听到“吃软饭的”
,看向林枫的眼神更加鄙夷,彻底失去了兴趣,转回头对苏建国道:“苏先生,无关人等的胡言乱语,不必放在心上。
老夫这就开方……”
“张神医,”
林枫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股穿透力,“您只探得阳虚之表,未察瘀滞之根。
您是否觉得,大舅脉象虽沉细,但偶尔在沉取之下,左关尺部位会有极细微的、如轻刀刮竹般的涩感,转瞬即逝?”
正要落笔的张景春,手腕猛地一僵!
他豁然抬头,瞳孔微缩,震惊地看向林枫:“你……你怎么知道?!”
这种极其细微的脉象变化,若非浸淫脉学数十年的老手,绝难察觉!
他甚至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这个年轻人……他连脉都没碰过,是如何得知的?!
林枫不答,继续道:“此乃旧伤瘀血内停,阻塞经脉,郁而化热,耗伤阴血之象。
表面虚寒,内里却蕴湿热。
您若用温补燥热之药,如同火上浇油,只会助长内热,灼伤津液,令经脉更加干涸脆弱,不出半月,虚火更旺,腰疼加剧。
一月后,瘀血热毒壅盛,压迫神经,瘫痪之险,绝非虚言。”
林枫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不仅点出了症状,更将病机、谬误、后果说得透彻无比!
张景春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拿着笔的手开始微微颤抖,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行医几十年,此刻被一个年轻人当面指出如此致命的误诊可能,而且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般敲在他的心头,与他刚才诊脉时那丝不确定的疑虑完美契合!
温补之药……火上浇油……瘫痪之险……
这几个词在他脑海中疯狂回荡,让他一阵后怕!
若真如此,他张景春一世英名尽毁是小,害了病人是大!
“你……你究竟是何人?!”
张景春的声音带着惊骇和难以置信。
林枫淡淡一笑:“我是苏家的女婿,林枫。
略通一点医术而已。”
略通一点?张景春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若是略通,那他这几十年的医道岂不是学到狗身上去了?!
苏建国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虽然听不懂那些专业的医理,但张神医那剧变的脸色、颤抖的手和惊骇的语气,无不说明——林枫说对了!
而且说得极其精准,甚至点破了张神医都未曾察觉的隐患!
苏杰张大了嘴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兰和赵芳更是傻在原地。
苏婉晴看着林枫那淡定自若、侃侃而谈的身影,美眸中异彩连连,心脏不受控制地加跳动。
林枫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