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闹钟还没响,沈飞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身边熟睡的林田田——她昨晚在笔记本上画到快一点,最后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还是沈飞把她抱到床上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还沾着点未干的墨渍,像只偷喝了墨水的小猫咪。
沈飞走到书桌前,拿起林田田昨晚没画完的画——纸上是夜市的一角,烤红薯的摊位冒着热气,她自己手里举着糖葫芦,旁边留着个空位置,显然是给沈飞的。他忍不住笑了,从抽屉里拿出彩铅,小心翼翼地在空位置上画了个举着相机的小人,又在旁边添了颗小小的爱心,才轻轻把画纸放回原处。
五点整,沈飞轻声叫醒林田田:“田田,该起了,再晚就赶不上山顶的日出了。”
林田田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像棵刚睡醒的小树苗。她看到书桌上的画,眼睛突然亮了:“你帮我画完了?”
“嗯,”沈飞递过提前准备好的温水,“快洗漱吧,我买了你爱吃的豆沙包,路上可以吃。”
林田田点点头,飞快地洗漱完毕,换上沈飞昨天给她买的米白色外套——外套有点大,套在她身上像裹了层小被子,显得格外可爱。沈飞看着她,忍不住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别穿这么薄,山顶早上风大。”说着,又把自己的黑色围巾解下来,绕在她脖子上,一圈又一圈,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
两人提着早餐往公交站走,凌晨的城市还没完全苏醒,马路上只有零星的环卫工和早起的商贩,路灯还亮着,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林田田牵着沈飞的手,蹦蹦跳跳地踩着路边的石板缝:“城市的早上好安静呀,比清溪村的早上还安静。”
“等会儿到了山顶,你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沈飞笑着说,“比清溪村的日出更壮阔,也更亮。”
公交慢慢驶离市区,往郊外的山顶公园开去。林田田靠在沈飞肩膀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变成低矮的平房,又变成大片的农田,眼睛里满是好奇:“这里的农田和清溪村的不一样,庄稼长得好整齐。”
“等春天来了,我们带叔叔阿姨来这里玩,”沈飞摸了摸她的头发,“那时候田里会开满油菜花,像铺了层金色的毯子,比清溪村的稻田还好看。”
林田田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新笔记本,开始画窗外的农田——她的笔触很轻,很快就在纸上勾勒出一片整齐的农田,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公交,车窗里坐着两个手牵手的小人。沈飞凑过去看,忍不住在她耳边说:“把我画得再帅一点好不好?”
林田田的脸颊瞬间红了,用笔在小人的脸上添了个大大的笑容:“这样就帅了。”
到山顶公园时,天刚蒙蒙亮。沈飞牵着林田田往山顶爬,山路不算陡,却长满了青苔,走起来有点滑。沈飞放慢脚步,让林田田走在里面,自己走在外侧,时不时扶她一把:“小心点,别摔了。”
林田田点点头,却忍不住好奇地四处张望——山顶的树比清溪村的高,空气里带着点草木的清香,远处的城市还浸在薄雾里,像幅淡淡的水墨画。她深吸一口气,忍不住说:“这里的空气好新鲜,就是比清溪村冷一点。”
“再往上走一会儿就不冷了,”沈飞指着前面的观景台,“到那里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