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致乖巧的站着,像个孩童一样被大人们肆意的打扮,全然不说自己的心意,只听一众侍女嬷嬷的安排。今日拜别帝后,她没有哭,而是微笑着与父母道别。
长公主的婚事虽然仓促,可办的最是隆重,浩浩荡荡的车马从城内出了城门,路边行人没有不驻足观看的,赵致听得见外面的喧嚷声,可她无心去看,只是安静的坐着,等着车马带她去迎接自己的命运。
车马途径一片峡谷时,忽然狂风大作,车外的人都被沙土迷了眼睛,又被吹得东倒西歪,所有的人都站不稳扶不稳,马匹更是受了惊吓,胡乱窜了出去,赵致的轿子随之震动,也停了下来, 听闻外面的动静,她赶忙掀开帘子去看,可只一刹,她的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时已经在了一片草地上,而旁边坐着狐非。
“这是什么地方?”赵致赶紧起身四周张望了一圈,除了他们两个,一个人也没有,她瞬间慌乱:“快送我回去。”
“我带你走好不好?去一个世外桃源,没人能找得到我们,你就不用联姻了。”狐非站起来认真的说着。
赵致闻言震惊不已,愣在了原地,许久才明白过来,她一时愤怒立即甩了狐非一巴掌。
“你疯了,两国联姻,误了婚期,你担待的起吗?”赵致再没了昨日的平静,她第一次冲狐非吼道。
“我不管什么国,我只知道,不能就这样让你嫁给一个从未谋面的人。”狐非柔声劝她。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是为了母国联姻,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何干,你凭什么阻止我。”赵致急得眼泪直流,她也不知自己在喊些什么,可她只想赶紧回去,绝对不能误了这门婚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我不想你和其他人在一起,你不明白吗?”狐非喊道,泪水凝结在他的眼眶里,他想说的更多,可是缺失的一年他什么也没做,如若自己没有离开, 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呢,想到这里他又愧疚起来,是啊,自己有什么资格去阻止她成婚呢。
“我以为你和所有人都不同,却不想你这样自私。我的母国被蛮族逼到这般地步,我既不能为国披坚执锐、进思尽忠,又不能为父母出谋划策、排忧解难,困境之中好不容易才找见这条为国解忧的道路,只是以这个公主的身份联姻而已,我有什么不能做的。你这样带我逃出来,难道要陷我于不忠不孝的境地吗?声誉也就罢了,可赵国怎么办,我父母兄弟怎么办,那么多赵国的将士和子民怎么办?”赵致眼睛已然泛出了红丝,她一步步向前朝狐非问道。
狐非被她逼得直往后退,却一句也答不上来。
“你,可知道我的心意吗?只要你愿意,我就能带你离开,去寻一个世外桃源,再也没有这些忠与孝的枷锁了。”狐非乞求道,眼泪径直从他的眼角滚落在地。
“没有枷锁,这本来就是我的宿命,我身为公主,理当尽自己的本分,是我的命该如此。就算今日没有联姻, 来日我也会嫁给从未谋面的其他人,又有什么不同呢?”赵致一步步往前,她的眼神忽然冷漠了起来,狠心的说道:“更何况,你凭什么带我离开,人妖殊途!你难道不知道吗?”
狐非被这四个字狠狠地击中,一时难以回神,他从未告诉过赵致自己的身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