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何时见过顾砚珩这副委屈的模样,平日里他都是沉着冷静,稳重自持的,除了上次自己和他说要与他假退亲,他不愿意以外,其他时候都是敦默寡言的,这会儿他这委屈的语气,再加上上次提要与他退亲的愧疚,直接让沈昭月的正义感达到巅峰。
“别听他瞎说,他就是嫉妒你,有我在,他不敢砸了威远侯府,我去给你报仇。”
沈昭月轻拍顾砚珩的胳膊胳膊以示安慰,她原本想拍他的头的,但奈何顾砚珩太高了,不好拍,只能拍胳膊了。
“沈霁,你方才说本公主识人不清?还骂了顾少卿?”
沈霁一直被人押着,沈昭月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安乐公主,我方才只是脑子不清醒,胡言乱语,您看在我与您同为宗亲的份上,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了吧,不然让这么多百姓瞧见,皇室宗亲不和,对皇室声誉不利啊。我知道您对顾砚珩不喜,您放心,等我回去一定让我父亲在陛下跟前参他一本,公主你看在我为您出气的份上,两者就功过相抵可好。”
这是沈霁难得的对人如此小心翼翼的说话,平日里他都是嚣张跋扈的主,出门在外都是别人捧着他。
不过他并未将沈昭月刚刚出现的时候说的那句未来夫婿的话放在心上,在他看来,沈昭月之所以这么说都是因为她与顾砚珩的婚约还未解除,虽然两人当初在明楼的争执闹得沸沸扬扬,父亲也说安王都已经向陛下递交了折子,只是不知道陛下为何一直压着没有允准,因此在外人看来顾砚珩还是安王府的准女婿,沈昭月为了安王府的脸面,自然要维护一下他。
“功过相抵?也不是不行,不过让祥安郡王在陛下跟前参顾少卿一本,只能抵你说本公主识人不清。但你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顾少卿骂得那么难听,这在外人眼里,你不是在打我安王府的脸吗,这笔账又该怎么算呢?”
沈昭月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指尖摩挲着玉佩上月亮的纹路,嘴角带着笑意,嗓音柔和清甜,但在沈霁听来,却感觉脚底生寒,心也不由自主的提起来。
“公主,待我回家后,我必携重礼登门致歉。”
“重礼?不知沈三公子话中的重礼是有多重,我安王府恩泽深厚,陛下赏赐给安王府的珍宝玉器,更是数不胜数,这礼若是太过普通,恐怕也不能表达沈三公子您的诚意吧。”
沈昭月故意将沈霁口中的重礼提到与皇帝的赏赐一个高度,就是要让郡王府出出血,祥安郡王爱收藏玉器,他手里可是有不少宝贝。
“那是,那是自然。”
安乐公主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不答应都不行了,想起自家父亲私库里的那些宝贝,自己悄悄拿个几件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既然沈三公子当着这么多人面答应了,那我们安王府就不计较了,你们把沈三公子放开,走远些。”
有了沈昭月的命令,押着沈霁的衙役神色有些犹豫,但还是将人放开。
“多谢安乐公主,待我回去一定好好准备,定让您满意。”
沈霁没了束缚整个人也神气起来,当然面对沈昭月时还是带着恭谨的,沈昭月看着他,笑笑没回答他的话,转身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秋蝉和冬序。
“秋蝉,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