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腐!”
沈嘉穗手指敲了敲她的脑袋:“如今这种情形,能活着出去都是好了,在意贞洁大于你性命的人,定然不是什么对你好的人,那你也不必在意他们,如果你不嫁他,就会死,你是宁死不屈还是从了?”
谢执诗眼底浮现急切,想了想,与沈嘉穗说:“我不知道,我不想死也不想从。”
“非要你选呢?”沈嘉穗看着她,威胁道:“你若是为了贞洁宁死不屈,那我也没必要救你了,万一将你从这里救出去,外面的人说你没了贞洁,你就寻死觅活,岂不是白费我一番心思。”
谢执诗犹犹豫豫,略显支吾:“我、我不会的。”
“这才对,但是!”沈嘉穗捏了捏她的脸:“怎么连父亲母亲都不信,他们怎么会丢下你不管!”
“嗯!我知道了嫂嫂。”谢执诗点了点头,眨着眼睛道:“我感觉你也没有那么坏。”
沈嘉穗捂着嘴,笑声抑制不住:“你从哪里听到说我坏的。”
谢执诗唔了声,思考片刻后答道:“自从你要和亲来我们燕国之后,燕国很多人都去打听了你的事,然后就是清梵也老和我们说你总是欺负兄长。”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沈嘉穗,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事:“你还总是害兄长,这可是真的?本来我也这么觉得,如今倒是觉得你应该不会那么坏。”
沈嘉穗盯着她的眼,问:“我若说那都是不得已的你信不信?”
谢执诗瘪了瘪嘴:“唔……我信的,但我想知晓理由,就是不知兄长是否有误解于你。”
“这理由我也不能告知你。”
毕竟谢砚舟如今不是自己的盟友,姜国内乱不能外泄,万一传了出去,于姜国不利。
谢执诗虽然好奇,也不会太过于咄咄逼人:“好吧。”
沈嘉穗右手搭在她脖颈处,拇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执诗,待会只管跑,你出去后若是能找着人救我,那是最好,若是你兄长和父亲母亲为难,那还请告知拂烟,她应当会想法子救我,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谢执诗乖巧点头,应了她的话。
沈嘉穗继续道:“若是我运气不好,死在这里,若你日后碰到我的妹妹,还请与她说,让她好好活着。”
“嫂嫂的妹妹?不是失踪了嘛?”
沈嘉穗轻笑:“万一呢?毕竟她很喜欢我这个阿姐,也许知晓我的死讯会赶来呢?”
于婆婆走了进来,将喜服给了她们二人,让她们二人换上。
沈嘉穗道:“两件?”
于婆婆笑道:“自然是你也要换,你可是要嫁给三寨主的。”
沈嘉穗没想到自己挺着个肚子还得嫁人,一时无言,只对着于婆婆道:“还请婆婆出去,我们二人自己换便可,还需梳妆打扮打扮,毕竟是成婚,我也不想我妹妹第一次成婚就这般寒碜。”
“好好好,随你们。”
沈嘉穗换上了喜服,正好霖无来了。
“三日了,可寻着一条能出去的路?”
霖无答道:“属下这几日走遍了此处,摸出一条能避开所有守卫的路,应当是可以的,只不过有一段路,许是要轻功才能离开,若是您与郡主一起离开,属下恐是不能护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