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咱头上,咱不怕他。”
晏同殊一时哽咽,点头道:“是,娘,我明白了。”
另一边,晏良玉将晏良容送至门口,她踌躇片刻,终是轻声唤道:“姐姐。”
晏良容笑着问:“怎么了?”
晏良玉双手死死地攥着桃色的绣帕,指节泛白:“姐姐,你和姐夫,感情可还如初?”
“怎么这么问?”没想过会被问这个问题,晏良容哭笑不得地看着晏良玉。
晏良玉垂眸,声音愈发低了:“就是姐夫,当初,爹娘反对,姐姐你还是义无反顾地嫁给了姐夫。当时你说他一定会成为人中龙凤,一定会位极人臣,但是现在,过了这么多年,姐夫让你失望了,不是吗?我最近总在想,要是你爱的人一直让你失望,那么现在积郁在心里的那份执着,坚持,究竟还是不是爱。”
晏良容静静地看着她:“你是在想你和周正询的事情?”
晏良玉轻轻点头。
晏良容淡淡一笑:“你这问题倒是把我问着了。不过现在细想来,你姐夫这几年确实仕途不顺,但是厚积薄发,晚年崛起也不是没有,只要我和他齐心协力一起努力,我相信你姐夫一定会成功。
所以,他没有让我失望,我相信他,更爱他。良玉,重要的不是境遇是否顺利,而是夫妻一心,同心协力。一个人让你失望了,那一定是你们两的心有了偏移,不在一处了。”
晏良玉怔忡片刻,眼底迷雾似被拨开些许:“我明白了,谢谢姐姐。”
晏良容声音轻柔:“乖,回去吧,晚间风大,别着凉了。”
……
回到屋内,晏同殊精疲力尽地一头栽进床榻,圆子听见声音,喵了一声,跳到晏同殊背上。
“哎哟。”
晏同殊闷哼一声,反手将这只三花猫捞进怀里,“臭圆子,你自己多重心里没点数吗?”
晏同殊脸埋进猫儿柔软温暖的肚皮,狠狠地吸了好几口,然后对着圆子疯狂蹂躏,她揉它的蓬松的猫毛,捏它粉嫩的肉垫,到最后,把圆子折磨得像朵炸开的蒲公英。
圆子被欺负了,也不挣扎,只是睁着那双琉璃般的圆眼,温顺地任晏同殊搓圆揉扁,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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