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异并未推辞,当即跨过高高的门槛。那灰袍小厮连忙让到一旁,将腰弯得更低,连声道:
“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贵客!还请莫怪!”
姜异没有计较为难,只随着桂琮往里面走去。
若非他对斗法阁里,斗得到底是哪门子法起了兴头,也未必会应五独堂桂琮相邀。
如今嘛,来都来了。
权当凑个热闹!
正如桂琮所说,斗法阁今日相当热闹,可谓人声鼎沸。
整个五层高的建筑呈回字形结构,中央坐落着乌沉沉的宽大擂台,四周雅间密密匝匝,端送茶水的小厮来往不停。
“这边请。”
桂琮引着姜异在三楼雅间落座,从这里可以清晰地俯瞰擂台上的比斗。
“贵宾初来乍到,或许不太了解。斗法阁定期会从阴傀门采买‘法奴’用于表演。
客人到此还可以下注,赌哪一方获胜。”
姜异听着耳熟,魔道法脉下的打黑拳么?
他故作好奇问道:
“法奴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桂琮忝为五独堂的掌柜,为人处世自有一套,见姜异发问,便也不吝解答:
“贵宾可曾听说过,魔道法脉有一规矩?”
姜异笑道:
“请桂五爷赐教。”
桂琮不再刻意纠正,心头舒坦几分,讲得更仔细些:
“正如法脉修士所服的丹药一样,不知来历、不晓名头、不明情况,绝少敢于取用。
这‘功法秘要’也是如此。所谓‘法不轻学,亦不轻传’,由此而来。”
姜异认真琢磨,觉得不无道理。
魔道法脉岂有良善之辈,损人利己动些手脚,应为常有之事。
因而才流传出这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吧?
“这里面说法颇多,有深的,也有浅的。
浅层上讲,防人之心不可无,世上总归不会少黑心的蛆,乐得行此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