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只见她双手捧着杯盏,垂首道:
“是小妹太过心急!家中长辈分明叮嘱过,易脏炼腑欲速则不达,我应当再积淀两月,积蓄修为……唉!功亏一篑!”
卢昀闻言沉默,这一次尝试破关,李若涵无疑是失败了。
他宽慰道:
“没留下后患就好。一重开脉,二重易筋,三重易骨,四重易脏炼腑。
唯独第四重,最难一蹴而就。功行稍差,火候欠缺,脏腑难以协调,便无法调和本元……”
王横也道:
“可惜只有两枚养精丸,不足以让李师妹功行圆满,蓄足精气。无妨,马上快要大雪封山,外门四峰也得歇工,李师妹再打磨打磨,来年开春定能练气四重!”
李若涵小口抿着碧螺茶,温热茶水顺流直下,令周身微微暖和几分。
因为突破失败,翻涌乱窜的真气,被徐徐抚平捋畅,化解胸口处的隐隐作疼。
这是行岔气,走错脉,周天未竟全功所遗下的“损伤”。
估摸着要服用灵膳好药,调养十余日方可痊愈。
“对了,两位师兄。”
李若涵到底是乡族嫡系,又有昭国门阀家世,从小受长辈熏陶,养成娴静性子。
她并未久久沉浸在失落中,片刻后捡起话头:
“小妹在缝衣峰认得一人,名叫‘罗倩儿’。她是浣洗房的检役,背后也有执役支撑。
前几日请托小妹,希望让其弟弟参与到咱们的‘结社’,一同小聚分享资材零讯。”
王横快速问道:
“她弟弟何等出身?什么样的修为?可有执役相助?”
李若涵轻笑道:
“倩儿姐的那个小弟,叫做‘罗通’,他是濂溪罗族的嫡系,当是练气三重,中期修为。
刚拜入牵机门,如今在赤焰峰锻造房当差,跟的是周光周执役。
师兄放心,小妹知道规矩。咱们身在外门,皆奔着内峰增补席位,因此聚众结社。
那些够不着门槛的人,小妹岂会开口引荐,自讨没趣。”
王横低眉略作思忖,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