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让我给你使绊子……我不答应,他俩就叫我钻裤裆!”
“异哥儿,我活这么多年,咋还是这般没出息!我也想修道,也想再也不钻狗洞,挺起腰杆子……可、可咋就这么难!”
贺老浑胸膛起伏,像口破风箱,嗬嗬发出动静。
他憋这么久最后大哭,却也不敢哭得太大声,只抓着姜异重复道:
“异哥儿,我憋得慌!”
姜异静静立在原地,那缕火性毫光似被压下去,悄然散去。
他缓缓蹲下身,拾起沾灰的窝窝头,又吹了吹,塞回贺老浑手里。
“往前几百年,北邙岭最厉害的大派道族,祖上也是从咱们这般处境熬过来的。
贺哥,你且好好看着。这赤焰峰上,往后谁也找不了咱们的麻烦!”
……
……
翌日一早,观澜峰的钟声未响,众多凡役就聚到务工院门外。
比起往日上工的麻木蔫巴,今天倒是多出几分喜色,个个搓着手,好似期待着什么。
原因无他。
今儿发钱!
累死累活操劳一月,终于能够见到符钱落袋,如何叫人不感到欢欣!
等到钟声传荡群峰,务工院大门敞开,唇红齿白的小道童喊道:
“排好队,莫要争抢,人人有份!”
接着,三名小道童就让检役照签结钱。
“郑大江,一百个时辰,一千二百符钱……贺老浑,一百二十个时辰……”
姜异麻利清点,然后发钱,他刚当上检役,可做起翻账本算酬劳的事儿未有半点生疏,让旁边的小道童连连点头。
反观张超、董霸那边,总免不了出现扯皮吵闹,听着叫人心烦。
耗费足足一个时辰,可算把符钱发放完毕。
姜异捏着一摞符钱,此物材质为符纸,依着面值大小分为三种。
一钱为黄,十钱为紫,百钱为红。
之所以将符纸作为货币,据说是南瞻洲灵机不丰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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