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不休憩,阿爷着实勤勉。”
他悄然退出房间,携着召请【上尊】的仪轨祭品往双丰街棚屋行去。
这会儿正值真蛊派长老吐纳练气,扰动天地灵机,令外边寒意甚重。
那股翻涌冷雾宛若实质,凝结片片霜花,裹着人身冻彻骨髓。
但凡气血稍弱的一二重修士,被浸染数个时辰,便如赤身跌进冰窟窿,牙齿打颤,难以坚持。微趣暁说 追最新璋結
“高修随意而行,下修战战兢兢。”
姜异轻叹,眼角馀光掠过路旁几道瑟缩人影,也不晓得握不得过今晚。
并非他们傻乎乎坐以待毙,而是抵押掉照身帖,便等于凡俗中的流民。
乘不得云舟陆舟的前提下,单凭双腿翻山越岭凶险颇多。
大多下修离开三和坊,指不定就被哪路劫修擒拿,当作炼魂炼药的“材料”
用了。
当中兴许还要受不少折磨,吃不少苦头。
“劫修毫无顾忌,动辄杀人害命,取血肉魂魄为材。
魔道治下的法脉,养弟子为道参反倒需要遮掩,不敢大张旗鼓————”
姜异走入西郊棚屋,许多人家正在生火烧炭,暖和身子。
他从中穿过,依着天书所示的确切方位,将那盘灵禽胸肉制成的肉干摆放妥当,未作停留即刻离去。
“天书所示,必有深意。既摸不清楚底细,万不可自作聪明。”
姜异深信五日后【上尊】自会现身,若此刻窥探反倒可能错失机缘。
匆匆回到岱楼,见阿爷房中烛火仍明,姜异不禁欣慰:“老一辈修士确实勤苦,夙兴夜寐片刻不敢歇。”
感慨过后,他就和衣卧榻,沉入梦乡。
阿爷老当益壮,自个儿可得休憩。
翌日清晨,寒露滴答,敲打窗棂。
姜异睡得饱足,起身出门,却见杨峋眼袋深重,似是一宿未眠。
“阿爷你————”
“昨儿行功两个时辰,又参悟法诀精义两个时辰,不觉间天已破晓。
果真是年岁不饶人,想当年老夫宵衣旰食苦修五重————何曾累过!”
杨峋摆摆手不以为意,他这把年纪若不珍惜机会,抓紧修炼,如何能迈向练
——
气七重,又如何踩着卢廷老狗不能抬头。
吾当勉励之啊!
“阿异今日随老夫去一趟知真园。我现在练气六重,卢廷老狗必然嫉恨,跟他做不得买卖。
知真园素来公道,且财大气粗,我将铺面宅子卖与他们,也亏不了多少。”
姜异颔首听凭吩咐。
杨峋此番下山真是“倾家荡产”。
幸好还有一枚含元丹的额外收获,不至于让家底空荡。
未久。
姜异跟着杨峋踏进知真园,途经博彩池时,他再次投喂铜鱼,可惜这回并无收获。
喜提“多谢惠顾”的纸条一张。
“也不能次次运势俱佳。”
等阿爷杨峋前去交接铺面房契,姜异耳畔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