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萱然胸口剧烈起伏,感觉一股无明邪火从脚底板“腾”地一下直冲天灵盖,烧得她头晕目眩,眼前都仿佛出现了重影。
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像一头被踩了尾巴、又无处发泄的小兽,在房间里毫无章法地焦躁踱步,裙摆被她带起一阵凌乱的风。
【冷静!陈萱然!你给我冷静下来!】她用力拍打着自己滚烫的脸颊,试图用物理方式让过热的CPU降温。
【往、往好处想!至少……至少这玩意儿还能加个人魅力和诱惑力不是?而且穿着衣服……平时应该……大概……也许……看不太出来吧?】
她努力进行着苍白无力的自我慰,但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想象出各种社死场景,脚趾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就算现在冲去找三师姐算账,除了被她用那张伶牙俐齿继续戏弄,或者被她气得自己原地螺旋升天爆炸,还能有什么结果?】
【打?我连灵气都感应不到,拿头打?说?她那脑回路和脸皮厚度,我能说得过?】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她。
她颓然坐回冰冷的椅子,双手捂住仿佛在冒烟的脸,感觉穿越后本就坎坷的人生道路上,又被简金铃这个坑货亲手铺上了一层厚厚且闪着诡异光泽的鹅卵石,还是带棱角的那种!
【简金铃!此仇不报非女子!你给我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我陈萱然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也尝尝这种羞愤欲绝的滋味!百倍!不,千倍奉还!】
她咬牙切齿地在内心的小本本上,用鲜红的意念墨水,狠狠记下了简金铃的大名,并画上了一个巨大的叉。
……
与此同时,在自己房间里正对着厚厚一叠罚抄纸张抓耳挠腮的简金铃,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响亮喷嚏:“啊啾!”
她揉了揉小巧的鼻子,碧绿的眼珠转了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又自恋的笑容:【咦?难道是可爱又迷人的四师妹正在深切地思念她伟大又可爱的三师姐?】
【ε=(′ο`*)))唉,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
陈萱然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那个糟心的新“天赋”上移开。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气血。
【嗯…说起来,今天好像是鉴定里显示,那个叫苏小月的杂役弟子去后山砍柴,会意外发现凝血草的日子。】
【正好可以去验证一下,这个鉴定看到的“近期运势”,到底准不准。万一准的话,以后岂不是能……嘿嘿。】想到某种可能性,她暂时压下了对三师姐的愤懑,升起一丝对未知能力的好奇。
但随即她又挠了挠头,一脸茫然:【话虽如此……后山在哪?我好像……完全不认识路啊。】
【哎,算了,还是去找最靠谱温柔的天使大师姐吧。】
打定主意,陈萱然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常,这才起身前往沐清遥的居所。
沐清遥的住处外有一片精心打理的小药园,此时她正挽着袖子,手持一个小小的玉壶,细心地为几株灵气盎然的药草浇灌着晨露。
阳光洒在她栗色的长发和恬静的侧脸上,宛如一幅静谧美好的画卷。
“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