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雪怜怔怔地望着那道白色身影消失的虚空,眼底的茫然与未尽的渴求逐渐被一丝清晰的恼意取代。
缚仙索的微光在她纤细的手腕与脚踝上安静地流转,带着温柔的禁锢感。
此刻却莫名让她感到一种被抛下的委屈。
“什么嘛……”
她轻声嘟囔,试图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腕。
那绳索却纹丝不动,只是灵光微闪,仿佛在安抚。
苏月儿离开前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和转身时冰冷的侧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刚才还盈满暖意的空气里。
石室重新陷入绝对的寂静,唯有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少了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气息,少了那交织的呼吸与细微声响。
刚才还觉得旖旎沉醉的空气,此刻骤然显得空旷而微凉。
她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肌肤触及身下玉床的冰凉和一片尚未干涸的湿润。
这触感让她脸颊微微一热,随即又被更深的孤寂感笼罩。
她侧过头,将烫的脸颊埋进尚且残留着那人清冷香的软枕里。
鼻尖嗅到的,除了未尽的情潮与清甜花息混合的微妙气息,似乎还多了一丝冰冷的孤寂味道。
【小意外?什么小意外比我……还重要?】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在她心湖里激起一圈恼火的涟漪。
明明刚才……明明气氛那么好,月儿看起来也那么……投入而沉迷,再做几次不行吗?
为什么说走就走?还说什么“谨听师命”
,转眼就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还是这副模样……
【真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一个带着强烈现代气息的粗俗比喻滑过脑海,让她更加气闷。
幽雪怜越想越觉得不甘心,被束缚的身体让她连翻身都困难,只能维持着仰躺的姿势。
瞪着石室顶端那些被禁制符文映出的阴影。
时间在死寂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的流逝都清晰可感,如同水滴敲打在空旷的石壁上。
她开始无聊地数自己的心跳,数到第一百下时,终于忍不住出一声带着挫败的叹息。
“缚仙索……”
她低声念道,不甘心地再次尝试调动体内灵力。
然而,灵力因先前丹药和激烈情动的影响而依旧涣散滞涩,如同陷入泥潭。
她根本无法撼动这由苏月儿亲手加持了无数禁制的“温柔”
枷锁。
这徒劳的尝试只让她更觉沮丧无力。
【系统。
】她在脑海中,带着一丝百无聊赖和习惯性的依赖,唤醒了那个沉寂许久的存在。
【我在。
】系统的回应依旧平稳无波,电子合成音在寂静的意识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现在被关了多久了?】
她问,其实心里早已模糊,只是需要某个确切的刻度来丈量这仿佛没有尽头的囚笼时光。
【根据宿主主观时间感知与本系统客观记录,宿主当前已被持续禁锢114年5个月14日】系统报出一个精确的数字。
“哎”
幽雪怜幽幽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显得格外轻渺飘忽,带着一种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