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晨雾还凝在庭院的花叶上。
勤劳的陈萱然就已经在庭院中的浣洗池边,将自己昨夜睡过的床单里里外外搓洗了三遍。
冰凉清澈的水哗哗流淌,却浇不灭她心头的忐忑。
她一边机械地揉搓着布料,一边在心里默默忏悔:
【唔……对不起,二师姐,昨晚……又没控制住……】
回想起昨夜那混乱又暧昧的一幕,以及自己独自一人时,对二师姐犯下的“过错”
……
陈萱然只觉得脸上刚刚被冷水压下去的热度又涌了上来。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甩出去,但唇上那微凉柔软的触感却仿佛烙印般清晰。
事已至此,懊悔无用。
她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平日里虽清冷但讲理的二师姐能够大人有大量,看在她是“初犯”
且事出有因的份上,饶她一条小命。
【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拧干的床单晾晒起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先去看看二师姐的态度再说吧。
】
她甚至开始在心里预演最坏的结果:【如果二师姐盛怒之下非要取我性命……那、那我也只能把自己赔给她,任她处置了。
】
【如果要我负责……】这个念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红,【我、我肯定……乐,咳咳!
是会负责的!
】
正所谓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陈萱然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选择主动出击,负荆请罪!
她整理好衣冠,怀着一种近乎“壮烈”
的心情,来到了慕泠冰那熟悉的居所外。
站在那扇紧闭的,仿佛凝结着冰霜的房门前,陈萱然做了几次深呼吸,才鼓起勇气抬手。
“扣扣。”
轻微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二师姐!
您在吗?”
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又诚恳。
门内,正盘膝打坐、试图用寒气驱散心头杂念的慕泠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气息微微一乱。
【小、小师妹!
她怎么来了?!
】
慕泠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会……不会是来找我们负责的吧?!
】
神识空间内,慕羽凰看着她这副瞬间怂掉的模样,简直恨铁不成钢。
【负责?负什么责!
】慕羽凰的声音带着几分没好气,【你忘记我昨晚跟你分析的‘受害者完美理论’了?我们才是被那诡异领域波及的无辜之人!
】
经她这么一提醒,慕泠冰才恍然想起昨晚两人强行达成的共识。
对啊!
源头是陈萱然自己控制不住的领域,她们被迫卷入,最后还“克制”
住了自己,分明是占理的一方!
【对哦!
】慕泠冰眼神一亮,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原本有些蜷缩的腰背瞬间挺直了些,连周身不自觉散的寒气都收敛了不少。
她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