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金铃像只受惊的兔子,在庭院的花木与假山间灵活地穿梭躲避,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跑动在空中划出惊慌的弧线。
陈萱然则紧追不舍,紫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新仇旧恨交织的火焰,誓要抓住这个害她社死到差点想连夜逃离修仙界的罪魁祸。
你别跑!
给我站住!
不跑是傻子!
四师妹你冷静点!
谋杀亲师姐是门规重罪啊!
简金铃一边拼命逃窜还不忘一边嘴贫,这无疑是在陈萱然的怒火上又浇了一勺热油。
眼看陈萱然越追越近,那的笑容几乎就在身后,简金铃眼角余光猛地瞥见一抹熟悉的温婉身影正从月洞门外缓步走来。
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爆出惊人的潜力,地一下窜了过去,灵活地躲到了那人身后,双手死死抓住对方的素雅衣裙,只探出半个脑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声求救:
大师姐救命!
四师妹她疯了,她要宰了我!
来人正是沐清遥。
她刚处理完宗门庶务回来,便被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撞个正着。
看着像小鸡般躲在自己身后,吓得花容失色的三师妹,又看了看追到面前、气喘吁吁、脸颊因愤怒和奔跑而染满红霞的四师妹,沐清遥温柔似水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了然与无奈的笑意。
四师妹,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让你动如此大的火气?沐清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沉静,如同春日暖阳下潺潺的溪流,自带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陈萱然见到大师姐,不得不强压火气停下脚步,但胸口仍因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
她指着大师姐身后的罪魁祸,气呼呼地控诉:大师姐!
你让她自己说!
她炼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废丹,被我烧了之后,不知怎地,我竟把废丹的效力都给吸收了!
害得我昨晚昨晚
后面那些难以启齿、让她恨不得失忆的经历实在说不出口,最终全都化作了更加羞愤、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死死钉在简金铃身上。
简金铃从沐清遥身后缩了缩脖子,扁着嘴,小声嘟囔着辩解:我我也不知道那些废丹会被四师妹用那种奇怪的方式吸收掉嘛而且、而且我也不知道具体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呀越说声音越小,明显底气不足。
沐清遥虽然不清楚具体细节,但结合简金铃一贯的炼丹事故前科,以及此刻陈萱然这副羞于启齿、悲愤交加的模样,心中也大致猜到了七八分,一定是三师妹那些效果的丹药又惹出了什么不得了的风波。
她轻轻拍了拍紧紧抓着自己衣袖、寻求庇护的简金铃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莲步轻移,走到两人中间,温和的目光看向陈萱然。
不要着急,慢慢说。
沐清遥柔声道,所以,三师妹她这次究竟是炼了什么,又惹出了什么麻烦?
陈萱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情绪,开始将昨日在静室内与师尊简玥的谈话,以及关于自己体质和那紫色火焰的现,还有焚烧三师姐那些问题废丹后引的连锁反应,向沐清遥大致叙述了一遍。
当然,关于与二师姐慕泠冰之间那难以启齿的细节,她自然是含糊其辞,一语带过。
所以,陈萱然越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