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尘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
豹哥立刻抓住机会,大口地喘息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楚尘直起身,松开了手,慢条斯理地用旁边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指,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李总的意思?”
他拉开椅子,在豹哥对面坐下,姿态随意,却成了全场的中心。
“他的意思是让你把他的亲儿子当猪宰?”
豹哥狼狈地从桌上抬起头,半边脸已经红肿起来。
他顾不上疼痛,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姐夫您说笑了,李总也是用心良苦。”
“李少这个性子,您也知道,李总是怕他把家底都败光了,才让我看着点,输点小钱长长记性。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楚尘的脸色。
楚尘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端起桌上的一杯酒,轻轻晃动着。
“这么说,李总这是准备放弃了?”
楚尘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豹哥以为楚尘是作为“女婿”在关心李家的家事,完全没有怀疑。
他借着这个话头,赶紧解释。
“哪能啊,李总对李少那可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怎么可能放弃。”
“这不,最近好像是发生了点什么事,李总正准备安排李少出国留学呢,让他去国外清静清静,也学点东西回来。”
豹哥努力想表现出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知道很多内部消息。
楚尘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么多年,李建国都极度娇惯着李非凡,任由他胡作非为。
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绝对不会突然下定决心要把他送出国。
“出国?”
楚尘看向旁边还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的李非凡,笑了笑。
“他这个样子,出去不是给外国人送钱吗。”
豹哥尴尬地笑了笑,不敢接话。
楚尘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随意。
“对了,最近安阳市好像不太平。”
他抿了一口酒,像是想起了什么八卦。
“我一个在市局当差的发小昨天还跟我喝酒来着,说他们最近翻出来一个陈年旧案在重审。”
“听说,有个赌场的负责人,早年手上沾过人命,是个杀人凶手。这事,豹哥你听说了吗?”
楚-尘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奇闻异事。
此言一出,豹哥脸上那谄媚的笑容,都僵硬了。
他眼角的刀疤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力掩饰的慌乱。
“没,没听说过啊。”
豹哥干笑着摇头,声音都有些变调。
“姐夫您这发小真会开玩笑,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谁那么想不开去杀人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楚尘点了点头,脸上是一种认同的表情。
“说的也是,估计是我那发小喝多了胡说八道。”
他不再继续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