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阳光的味道,在王磊鼻尖萦绕。他站在住院部楼下的梧桐树下,看着特警将疯狂挣扎的赵德发押进警车,那声 “你们都得死” 的嘶吼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林羽拿着刚没收的手机走过来,屏幕上 “表哥” 的通话记录已经被技术组提取,通话时长正好覆盖了他们在病房的全过程。
“录音里提到了‘备用方案’。” 林羽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通话频率分析图,“他们用了加密频道,但技术组破解了部分关键词:‘货车’‘农药’‘村委会’‘三点’。” 她抬头看向村委会的方向,眉头紧锁,“今天下午三点,他们很可能要对村委会下手!”
王磊立刻用对讲机联系老周:“立刻加强村委会安保,重点排查所有进入村庄的货车,特别是运输农药和化肥的车辆!” 对讲机里传来老周急促的回应:“收到!已经让巡逻队在村口设卡,所有车辆必须开箱检查!”
回到村委会时,院子里的监督小组还在忙碌。李老栓正带着几个老人核对扶贫款发放明细,阳光下老人的白发闪着银光。看见王磊,他立刻放下手里的账本迎上来:“后生,听说赵德发那厮要害你?你可得当心啊!” 他从怀里掏出把磨得发亮的柴刀,“这是我家传的,你拿着防身。”
王磊接过沉甸甸的柴刀,刀柄上的包浆温润厚实,能感受到岁月的沉淀。“谢谢您,李大爷。” 他把刀别在腰间,“我们已经加强了安保,您放心吧。” 目光扫过院子里忙碌的村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 这些朴实的乡亲,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来之不易的安宁。
中午的阳光越来越烈,村口的检查点传来消息:查获一辆无牌货车,车厢里装满了标着 “有机农药” 的铁桶,但桶身散发着刺鼻的化学品气味,与普通农药截然不同。“是赵德发的人!” 王磊立刻驱车赶往村口,远远就看见货车被特警包围,三个穿工装的男人正被按在地上。
“打开铁桶!” 林羽示意特警撬开桶盖,一股呛人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桶里装着的根本不是农药,而是工业酒精和硫磺粉的混合物,遇明火就会剧烈燃烧。技术人员检测后脸色凝重:“足够烧毁半个村子!他们是想制造火灾,趁乱销毁村委会的证据!”
被押解的司机交代,他们原本计划下午三点将货车开到村委会后院,借口送农药,趁监督小组午休时点燃混合物。“是赵德发的‘表哥’指使我们干的!” 司机浑身发抖,“他说只要事成,就给我们每人五十万,还能帮我们摆平之前的走私案底!”
这个交代让王磊心头一沉。赵天成不仅想销毁证据,还想嫁祸给村民 —— 用 “农药自燃” 掩盖纵火真相,将责任推到监督小组管理不善上。“他们的心思太歹毒了!” 林羽将审讯记录拍在桌上,“必须尽快找到那个‘表哥’,他是赵天成在村里的头号爪牙!”
技术组根据手机定位,发现 “表哥” 最后出现在码头仓库附近。王磊带着特警赶到时,仓库里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散落的烟蒂和几个空酒瓶。墙角的监控探头被破坏,但王磊注意到货架上的灰尘有被新近挪动的痕迹,地面还有拖拽重物的划痕。
“他们转移了东西。” 王磊用手电照向仓库深处的暗门,门闩上有新鲜的指纹,“技术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