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雪在玄天界公孙世家出身，那个世家亲情淡泊，她更认可地球的亲人。所以李景峰和孙玉梅，既是张远的岳父岳母，也是公孙雪公认的父母。

这种复杂又和谐的关系，在平时的相处中早已磨合自然。

院子里人越来越多，张远一个一个打招呼，一个一个问好。

晚辈见到长辈，都会恭敬行礼：“爷爷好。”“奶奶好。”“伯伯好。”“姑姑好。”

长辈们则笑着回应，摸摸孩子的头，问几句近况。

磊磊和朵朵在人群里穿梭，一会儿被这个爷爷抱抱，一会儿被那个奶奶亲亲。两个孩子虽然五年没见张远，一点不认生，平时这些长辈们经常来看他们，他们习惯了这样的大家庭。

张远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温暖，这就是他的家。跨越五世，跨越维度，汇聚了所有亲人的家。

亲人们陆续回房休息，大院里有足够的房间，每个家庭都有独立的院落。孩子们玩累了，被父母抱去睡觉。

青衫客、沈宸尘、云芷、张远、公孙雪五女，围坐在后院亭子里。

沈宸尘若有所思：“那你现在……算什么境界？”

张远想了想：“我没有境界。或者说，我的境界已经不能用体系来衡量。本心道走到尽头，就是‘定义一切’和‘不被一切定义’的平衡点。我现在可以定义这个维度的任何规则，同时，我也不能被任何规则定义。”

青衫客放下茶杯：“所以，你其实可以突破到那个未知境界了？”

“可以。”张远承认，“我还没准备好。”

“为什么？”

“突破了，就可能离开这个维度。”

张远看向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那个未知境界，在更高维度的世界。我突破，就要像混沌之主当年那样，尝试推开另一扇门。这次推开的结果是什么，我不知道。”

公孙雪握紧他的手：“我们陪你。”

张晓娟、段妍、龙仙儿、孟娇都点头。

张远笑了：“我想先处理好这边的事，还有……一些未尽的责任。”

他顿了顿，看向青衫客。“师尊，您的真名是独孤锋？”

青衫客点头：“鸿蒙第一人独孤锋，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吞噬者灭亡后的那五十年，我游历万界，创建了一些势力，这些小事不能影响你修炼，就没有告诉你。”

“那您建立真实维度联盟……”

“是孙雨那丫头做的。”青衫客笑了，“我只是给了她盟主令，告诉她‘按你的想法做’。没想到她做得这么好，一统维度，建立新秩序，让我这个挂名盟主都不好意思了。”

沈宸尘也笑：“师尊您就别谦虚了。孙雨再能干，也得有您这杆大旗才行。没有‘独孤锋’这三个字镇着，那些老牌势力哪会这么容易归顺。”

云芷补充：“孙雨说了，联盟的具体事务都是明在管，她只负责战略方向。”

张远感慨。

五十年前，孙雨还只是个仙帝巅峰，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叫“师祖”的小姑娘。现在她已经统御整个真实维度，建立跨世界联盟，成长真快。

“对了。”张远想起什么，“赵瑶呢？怎么没看到她？”

赵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