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9章 报名的鬼  小白故事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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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声张,也没告诉任何人。

但我知道,他们看见了。

当晚,我调了监控。

23:47,井口起雾,比往常浓。

雾里走出一道人影,穿现代殡仪工装,肩头别着工牌——正是大嘴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夹克。

他光着脚,站定在队列最末,和其他七道影子排成一条直线,然后轻轻点头。

不是对我,是朝着前面那些看不见的脸。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紧。

这不是幻觉,也不是记忆投影。

这是“认编”。

他接受了编号,成了序列里正式的一员。

第二天清晨,我去值班室取登记册,发现抽屉被动过。

册子翻到了最后一页。

原本空白的纸面上,多出一行字:墨色很新,笔迹却苍老歪斜,像是用尽力气写下的——

“轮到我了。张建国,1983年入编。”

我愣住。

张建国?

名单上第一个“下井未归”的人,1956年接任,距今快七十年了。

怎么会……现在才“入编”?

我猛地想到什么,冲去人事档案室翻老排班表。

2023年10月17日夜班,原定是我单独值守。

可新贴出的排班表上,第二栏赫然写着:

张建国。

姓名后面没有工号,没有部门,只有一行手写备注:“临时返岗,家属知情同意。”

我盯着那名字,寒意从脚底爬上来。

张建国早已不在人世。可现在,他回来了。

更让我心头一震的是——他的儿子,韩小川,是我上个月在旧档案袋里见过的名字。

一份退档的守夜申请书上,申请人写着“韩小川”,审批意见栏却是父亲的笔迹:“不准。我不死,你就不能下井。”

那天我没多想。

但现在,我忽然记起,那封申请书的附件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父子俩站在井台边,父亲搂着儿子,笑得很勉强。

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当时我没看清。

现在我想起来了。

那是父亲写的:

“我对不起他,没能活着听他叫我一声爸。”

我攥着那张照片,手心出汗。

当天下午,韩小川来了。

他穿着沾满水泥灰的工装裤,手里捏着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指节发白。

“我找到了我爸最后那份申请书。”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不是病退,也不是事故……是他自己签的。”

他把纸摊在我面前。

字迹熟悉——和照片背面那一句一模一样。

“愿以残魂守井,只求来世能听儿子叫一声爸。”

我抬头看他。

他眼眶红得吓人,嘴角却扯出个笑:“他没死。他是自愿变成影子的。当年那场塌方,他本可以逃出来……但他没走。他把自己钉进了名单里。”

他顿了顿,声音轻下去:“现在……轮到我了吗?”

我没说话,接过那份申请书,放进登记册,翻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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