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入宫以来,谢衔玉紧闭宫门,后宫的几个新人每日都是去给虞止请安。
沈眠云一贯独来独往,今日去时,恰好撞见宫人在廊下熬药,却不料回宫不久就听闻虞止小产。
姜嫄倒是站起身,悠然坐到了一旁,支额旁观。
虞止本抿着唇不说话,可沈眠云这般装模做样,忽然发作抓起药碗掷去,眼底含着怨毒,“都是因为你!”
盛着药汤的瓷碗砸在地面,碎瓷顿时溅落一地。
明德殿的掌事太监俯身跪在帘外,恭恭敬敬道:“陛下,皇后,虞贵君,奴才们在沈容华的瑶台楼墙角发现了一个小瓷瓶,太医方才已经看过里面确实装过麝香。瑶台楼的青儿已经招了,说是两日前确实在沈容华桌案上看到一模一样的瓷瓶。”
人证物证齐全,矛头全部指向了沈眠云。
倒像是专门为沈眠云设下的局,就是为了按死他。
沈眠云敛着眸,神色清淡,“青儿现在在哪?”
掌事太监福子回道:“回沈容华的话,青儿听到虞贵君小产后,这才知晓酿成大祸,已经投井去了。”
“可惜了。”沈眠云只是说了这一句,也没有再为自己辩解。
后宫里位分最高的人存心要他死,沈眠云对这种情况百口莫辩。
青儿是谢衔玉安排在他宫里的暗桩,沈眠云一直防范着她。
但他刚入宫不久,还未站稳脚跟,彻底收拢人心,总会有出纰漏的地方。
前世他也是有孕后,谢衔玉才要害他。没想到这世不过刚入宫,就已经迫不及待算计他。
难不成是谢衔玉给虞止下了药,又栽赃陷害于他?
“阿嫄,你把他交给我,我自行处置就好。”虞止出声道,恨恨地看着沈眠云,恨不得把他剥皮抽筋。
姜嫄这宫斗戏码终是看够了。
她抿着茶碗边缘喝了口热茶,睁着好奇的眸看谢衔玉,“玉郎,你说该如何处置?”
谢衔玉视线也落在了她脖颈的痕迹,又移到腕上的佛珠,“依照宫规,应废去位分,打入冷宫。”
“那就降为贵人,禁足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