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付出的心意最后会变成笑话。
可幽冽不一样,从黎月刚开始改变的时候,幽冽就坚定地站在她身边,哪怕黎月提出要滴血解契,他也只是想办法阻拦,似乎从没想过她的变化是不是阴谋。
对比之下,他的犹豫和怀疑,就显得极其可笑。
池玉说得对,他连最起码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他就是个废物。
仔细想想,就算他和黎月解契,他也不一定能再找到雌主,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会比黎月好。
和没有雌性安抚,发狂而死相比,留在黎月身边最坏的结局不过是她变回以前的模样。
烬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坚定。
他没有立刻进屋,而是在屋外站了一会儿,等自己的情绪彻底平复后,才进了屋。
烬野走到幽冽身边,蹲下身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幽冽,我决定了,我不会和她解契。”
这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里,瞬间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原本靠在黎月另一侧的澜夕猛地抬眼,紫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染上几分警惕,烬野的转变比他预想中快得多。
一直沉默的司祁也将目光落在烬野身上,平静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探究。
连角落里假寐的池玉都掀开了眼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却没再开口说风凉话。
幽冽侧过头,看着烬野眼底的坚定,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沉默了片刻,才冷哼一声:“你可想好了,我同意了也没用,她不一定会接受你。”
烬野点头,语气却没半分退缩,“我知道,无论她接不接受,我的心都不会再变了。”
幽冽没再说话,只是重新转回头,手臂轻轻搭在黎月的腰侧,但烬野知道幽冽相信他了。
澜夕看着这一幕,悄悄松了口气,多一个人留下,说不定能让黎月更难开口提解契,这对他们来说,反倒是件好事。
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几人的呼吸声和屋外的虫鸣交织在一起,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黎月刚睁开眼,就看到澜夕端着清水递到她面前,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醒了?先洗漱吧,池玉已经把烤肉烤好了。”
黎月接过清水,指尖触到陶罐,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她低头看着陶罐里的水,又瞥了眼澜夕好看的笑脸,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明明知道他是反派,怎么还是会被这张脸晃神?
“澜夕,你体内的狂躁因子……好点了吗?”
她一边接过澜夕递来的刺刺果树枝刷牙,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
“嗯,有你的安抚,好多了。”澜夕的紫眸亮了亮,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
黎月“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心中却是松了口气,看来不会耽误赶路了。
她对着水面照了照,发现脸上的黑斑掉了不少,颜色也淡了许多。
不过今天就要离开熊族部落,倒也不用再特意补,反正路上遇到的兽人少,就算看到她的样子,也没什么大碍。
等她洗漱完走出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