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她看着他胸口变淡的兽印,笑容那么真切,像是巴不得下一秒就彻底和他解契,摆脱他的纠缠。
烬野攥紧了拳头,心里又酸又涩,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就在这时,黎月的意识从空间里抽离出来。
一睁眼,就对上澜夕近在咫尺的脸。
冰蓝色的长发垂落在她脸颊旁,带着淡淡的海水气息,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煽动,紫眸里满是深情,让她的心跳瞬间漏跳了好几拍。
他的这张脸真的是太犯规了,明明心里恨她,却让她有一种他很深情的错觉。
她轻轻动了动,问道:“你怎么样?缓解一些了吗?”??
澜夕看着她睁开眼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放得柔缓:“嗯,你的安抚很管用,现在好多了。”??
黎月松了口气,尝试着从他怀里挪出来:“那我可以起来了吗?身上沾了不少灰尘,想洗个澡。”??
澜夕松开手,却没立刻起身,目光落在她脸上的黑斑上,“当然可以。你脸上这些,是墨珠果的汁水?”??
黎月没隐瞒,指尖蹭了蹭脸颊的黑斑,“嗯。染着能省去不少麻烦。”??
澜夕没再多问,心里却已经明白了。
她是怕自己的美貌再引来像炽风那样的麻烦,才故意用黑斑遮住。
虽然此刻的黎月脸上满是黑斑,但在他眼中却比任何雌性都美。
他笑着轻声问:“我陪你去溪边?”??
“不用,谁帮我打一桶水过来就好。”黎月摆手道。
出了部落总会伴随着危险,洗个澡而已,没必要一定要出部落。??
一旁的幽冽听到立刻站起身:“我去打点水回来,你在屋里等着。”
说着就拿起木桶,快步走了出去。??
幽冽走后,烬野忽然看向池玉,语气有些不自然:“黎月的兽皮裙,是不是都在你带的兽皮袋里?”
池玉挑眉,眼里满是惊讶。
烬野什么时候开始关心黎月的兽皮裙了?
他点了点头:“在,怎么了?”??
“她身上这件破了。”烬野指了指黎月的裙摆,那里磨破的口子格外显眼。??
几个兽夫这才齐刷刷看向黎月的兽皮裙,刚才因为澜夕发狂,竟没一个人注意到她的裙子。
说起来,黎月从来没和他们提过任何要求,他们也默认她不缺兽皮裙,现在想来,倒是他们疏忽了。??
作为她的兽夫,本应该定期给她做新的兽皮裙,可这么多天却没有一个兽夫想起要给她做兽皮裙。
这么久都没有做新的兽皮裙,要是别的雌性早都生气了,她却从来没有提过。
澜夕低头看着那破旧的裙摆,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我那里有海洋野兽的兽皮,质地轻薄还防水,我给你做一件新的吧。”??
黎月连忙摇头拒绝:“不用!我还有备用的,我换一件就行,不需要特意做。”
她知道对雄性来说,一些稀有兽皮其实是像嫁妆一样的东西,他们会拿它来给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