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
她见大家差不多吃完了,便转头看向幽冽问道:“我们今天怎么走?”
澜夕见她习惯性地问幽冽,微微蹙了蹙眉。
她的话音刚落,澜夕忽然俯身靠近,淡紫色的眸子映着她的脸,声音温柔:“黎月,我们今天走水路。”
黎月刚问完话,眼前的光线忽然被一片阴影笼罩,澜夕带着微凉气息的身影骤然靠近,那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在她眼前瞬间放大。
她猛地被这近距离的美颜惊得心头一跳,脸颊腾地泛起红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澜夕这个忽然靠近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当然她也只是在心底暗暗吐槽,不敢真说出来得罪反派。
她干咳了一声,问道:“走水路?”
她之前只想着走陆路,压根没考虑过原来还有水路可以走。
她扫了眼旁边的几个兽夫,幽冽是蛇族,水路似乎也没问题,司祁的兽形是仙鹤,不管是陆地还是水路,他都在空中并不影响。
池玉和烬野好像也都会游泳,不好游的地方他们可以在岸上跑,好像除了她,还真没什么阻碍。
“对,顺着前面的溪流往下走,能少绕很多山路。”澜夕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浮起一抹浅笑解释道。
说着,他伸出手,把她的发丝捋到耳后说道:“我带着你在水里走,很稳,不会让你沾水。”
澜夕俯身将黎月稳稳抱起,是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掌心轻轻托着她的膝弯,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黎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澜夕还在发情期,她是该让他抱着,以便起到安抚的作用。
她从澜夕的怀里探出身子,看向幽冽问道:“幽冽,你的发情期结束了吗?”
幽冽原本微沉的眸子,因为她的这一句话瞬间明亮了几分。
“还没完全结束,不过今天差不多能缓过来。你不用管我,今天让澜夕带你走就行。”
听到幽冽的话,黎月才放下心来。
两个雄性都要安抚,她也不知道要优先谁,不管是谁,她都得罪不起,还好幽冽说可以优先澜夕。
澜夕抱着黎月刚踏入溪流,他身后便泛起淡蓝色水光,一条覆着细碎银鳞的鱼尾破水而出,尾鳍展开时像缀了层星光。
黎月立刻看向他原本被拔掉鳞片的位置,发现那里已经长出了新的鳞片,完全看不出那里曾经缺少过鳞片。
她抬眸看了眼澜夕,他似乎还没有发现新的鳞片长了出来,脸上的神情淡淡的。
黎月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没发现,如果追问她,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原本打算装作不知道的。
澜夕在水中前行,他不用双手划水,只靠鱼尾在水中轻轻一摆,身体就带着黎月往前滑出老远,速度快得惊人,且平稳得很。
黎月垂眸看了看,裙摆连一丝水痕都没沾到。
澜夕身后,幽冽化作一条水桶粗的巨大白蛇,蛇身贴着水面游走,速度与澜夕不相上下,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头顶上空,司祁展开雪白的仙鹤翅膀,目光扫视着四周,充当着警戒,岸边烬野和池玉在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