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印室门口,双手按在石门上,淡金色的屏障从他掌心扩散,覆盖整扇门
“它正在哭。”老者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像磨损的羊皮纸,“用楚子航的声音哭。”
路明非走到他身边,混沌计算已经扫描了整个封印室的结构。内部,那个被封印的存在——一团不断改变形态的肉色物质——正扭曲成近似人类的轮廓。它的表面浮现出刀锋般的纹路,那是楚子航“君焰”能力的频率特征;接着纹路改变,变成镜面般的反光;再变成时间循环特有的螺旋标记
“不是哭。”路明非纠正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是求救。它在用窃取来的频率,向我们证明它能理解‘痛苦’和‘恐惧’——这两个它本不该拥有的概念。”
石门内传来撞击声。一下,又一下。每次撞击都精确地落在屏障最薄弱的谐振点上。这不是野兽的蛮力,这是计算后的攻击
第五锚点转过头,苍老的眼睛里有复杂的神色:“守墓者消散前对我说过一句话:‘最危险的畸形不是怪物,是学会扮演人类的怪物。’路明非,你认为它在扮演吗?”
路明非没有立即回答。祂伸出手,掌心贴在石门上。金色纹路从皮肤延伸至石门表面,与第五锚点的屏障融合。通过这层连接,祂直接感知到了封印室内的存在
感知到的不只是频率窃取。
还有记忆碎片。
破碎的画面涌入:某个实验室的白色灯光;浸泡在营养液中的疼痛;玻璃外冷漠注视的眼睛;一次又一次的切割、重组、测试;还有……还有对“完整”的渴望,对“被承认”的饥渴,对“为什么我不能像他们一样”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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