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哪怕这个人,是自己最信任,最倚重的臣子。
朱棣,这个靠着“靖难”起兵,从自己侄子手里,夺来皇位的马上皇帝,对此,只会更加敏感。
所以,所谓的“瓦剌异动”,很可能,只是一个借口。
一个,将他这个手握重兵的“权臣”,调离北疆,召回京城,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借口。
“好一招敲山震虎,釜底抽薪啊……”林远在心中,冷冷地想道。
他知道,自己和朱棣之间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君臣信任,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但也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自古以来,功高震主者,有几个,能得善终?
他林远,虽然无意于那张龙椅,但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已经触碰到了,皇权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侯爷?京城……出什么事了?”岳峰看着林远那阴沉的脸色,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什么。”林远回过神来,他随手将那封密信,用内力,震成了齑粉。
“只是,我们练兵的时间,不多了。”
他的脸上,恢复了平静。
“传我将令!”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又果决,“从今天起,新军的训练量,加倍!所有人,取消休假!天黑之前,谁也不准休息!”
“一个月,太长了。”
“我只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之后,我要带着你们,去打一场,真正的硬仗!”
“是,侯爷!”岳峰和常宁,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从林远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他们不敢怠慢,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整个校场,再次响起了震天的操练声。
而林远,则独自一人,返回了总督府。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那阴沉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回去,是肯定要回去的。
皇命不可违。
更何况,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