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几口箱子。
林远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岳峰,使了个眼色。
岳峰会意,上前一步,将其中一口箱子的箱盖,“哗啦”一声,打了开来。
满满一箱的,金灿灿的金条,和白花花的银锭,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这……这是……”
众将都看呆了。
“李总兵,”
林远的声音,悠悠地响起。
“这箱黄金,一共是一千两。是三个月前,你以‘补充军械’为名,从宣府府库里,提出来的吧?”
“本侯查过,宣府镇的军械库,已经有三年,没有更换过一把新的腰刀了。”
“你……你胡说!”
李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涔涔而下。
“这……这是我李家的祖产!与军费无关!”
“祖产?”林远笑了,“很好。”
他示意岳峰,打开了第二口箱子。
第二口箱子里,装的,不再是金银。
而是一本本厚厚的,已经泛黄的账本。
“陈总兵,”
林远拿起其中一本账本,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本,是大同镇,近五年来,所有屯田的产出记录。”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每年产出的粮食,有七成,都进了你陈家的私仓。”
“而大同镇的守军,却常年吃不饱饭,甚至要在冬天,靠啃树皮充饥。”
“你,又作何解释?”
陈牧的脸色,也“唰”的一下,白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本账本,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这……这账本,是他府上的师爷,亲手做的,一直锁在他的密室里,外人根本不可能看到!
这个林远,他……他是怎么弄到手的?!
“这……这是伪造的!是栽赃!是陷害!”
陈牧还想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