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收到的信里说,林远只是绕道偷袭了开平卫,但不知为何,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臣林远,奉陛下天威,率神机营三千将士,于燕山狼颚谷,伏击鞑靼悍将阿鲁台所部……”
太监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听到“狼颚谷”三个字,朱高燧的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回事?信里不是说,林远绕开了狼颚谷吗?为什么捷报里,写的却是在狼颚谷伏击?
一种巨大的,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臣以神威大将军炮,封其首尾,断其退路。再以开花弹,轰其军阵,乱其军心……”
“……而后,臣命两千火铳手,于悬崖之上,以三段击之法,轮番射击,敌军铁骑,在我军弹幕之下,人仰马翻,死伤枕藉……”
当念到这里的时候,整个奉天殿,已经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大臣,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全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炮击?弹幕?
这是什么打法?
火器在野战中,对阵精锐骑兵,还能这么用?
“……敌酋阿鲁台,困兽犹斗。臣亲率虎贲营,布下八门金-锁阵,破其心防,乱其军魂……”
“八门金-锁阵?!”队列中,五军都督府的左都督张輗,再也忍不住,失声惊呼。
那不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古代阵法吗?那个林远,他怎么会?
“……最终,臣于万军之中,亲斩敌酋阿鲁台之首级!”
“此役,鞑靼阿鲁台所部,近万精锐,悉数被歼,无一生还!”
“我神机营,伤亡……不足百人!”
当“伤亡不足百人”这几个字,从太监的口中,清晰地念出来时。
“轰——!”
整个奉天殿,如同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伤亡不足百,一万人被歼灭,伤亡不足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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