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陈默走在林远身边,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既有与有荣焉的兴奋,也有一丝自家好白菜被拱了的失落。
“你小子,这下真是一步登天了。”陈默拍了拍林远的肩膀,感慨道,“大将军府亲卫营的都指挥使,那可是连我见了,都得先行礼的职位。以后,我就不能再叫你小子了,得称呼一声林大人了。”
“陈大人说笑了。”林远苦笑道,“若非大人您不拘一格,破格提拔,哪有标下的今天。这份恩情,林远永世不忘。”
“行了,别跟老子来这套虚的。”陈默摆了摆手,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亲卫营那帮家伙,可不是你之前带的那些兵。他们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骄兵悍将,眼高于顶,只认实力,不认官职。你这个都指挥使,想要让他们真正信服,怕是没那么容易。”
“标下明白。”林远点了点头。
他知道,一场新的挑战,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
在一名将军府亲兵的带领下,林远来到了位于帅府后院,一处独立的营区。
这里,便是大将军府亲卫营的驻地。
环境比陈默的亲兵营更加森严,也更加精良。
林远刚刚踏入营区,便感觉到数十道锐利如刀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到了他的身上。
校场之上,上百名赤着上身,浑身肌肉虬结,布满伤疤的悍卒,正在进行着残酷的对练。他们的每一次对撞,都发出沉闷的巨响,每一次嘶吼,都带着浓烈的杀气。
这里,就是交趾大明军方的力量巅峰。
林远的到来,让整个校场的操练都为之一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新面孔”身上。
“他就是那个新来的都指挥使?”
“看起来像个没断奶的娃娃。”
“听说他一个人杀了三百多叛军,还斩了黎利,真的假的?”
“哼,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哪个将军的亲戚,来镀金的吧。”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响起,虽然声音不大,但林远敏锐的听力,却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在此时,一名身材高瘦,手持一杆银色长枪,气质冷冽如冰的青年将领,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约莫二十五六岁,双目狭长,太阳穴高高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