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只是此刻梨花带雨,发髻散乱,显得格外凄楚。
可陈十三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他看到的不是悲痛,而是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空洞和麻木。
他心中了然,这又是一桩有故事的命案。
“怎么回事?”张顺上前一步,向一位相熟的邻居问道。
“唉,张捕快,”那邻居叹了口气,“是孙木匠,早上还好好的,他婆娘孙氏去集市买个菜的功夫,回来人就……就这么没了,一口气上不来,就过去了。”
暴毙?
陈十三看了一眼门板上那脸色青灰的孙木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三个表情各异的下属。
王大刚已经是一副准备抓人的凶恶模样。
赵小六则紧张地看着那哭泣的妇人,似乎在分析她的微表情。
张顺则是一脸的同情和惋惜。
是时候锻炼一下队伍了。
“王大刚,赵小六,张顺,”陈十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三人耳朵里,“这案子,交给你们了。”
系统都没发布任务,说明案件难度不大。
三人同时一愣。
“头儿,这……”张顺有些迟疑,“仵作还没来,看着像是得了急病……”
“我说是案子,它就是案子。”陈十三打断他,找了张小凳自顾自坐下,翘起了二郎腿,“给你们两个时辰,找出死因。找不出来,这个月的俸禄,你们仨就别想了。”
三人顿时一个激灵,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比那死了的孙木匠还难看。
他们看看那哭得“情真意切”的孙氏,又看看那好端端躺着的尸体,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悠哉悠哉的陈十三。
可陈十三压根不理他们,只是用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三人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仵作很快被叫了来,一番检查下来,结果却让众人大失所望——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口鼻无异物,指甲也没有变色,完全不像是中毒的迹象。
结论:急病暴毙,无可疑。
三人的脸彻底垮了。一个时辰过去,他们把屋里屋外翻了个底朝天,盘问了孙氏和邻居八百遍,还是一无所获。
孙氏的哭声也渐渐停了,只是抽泣着,用一双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这群“无能为力”的捕快。
“头儿……”王大刚挠着头,瓮声瓮气地走过来,“真……真没发现啥。”
陈十三瞥了他们一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了,收队,吃饭。”
……
张顺家中,他妻子刘氏见他愁眉不展,便温柔地给他添了碗汤:“当家的,可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张顺叹了口气,将今日柳絮巷的案子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尤其是陈十三那笃定的态度和他们三人的窘迫。
刘氏静静地听着,她是个容貌清秀、性子温婉的女人,听完后,她微微一笑,像是随口一提:“当家的,你们光看身上,可有……仔细瞧过那人的头发?”
“头发?”张顺一愣。猛地站了起来,意识到遗漏了什么!他饭也顾不上吃了,转身就往衙门跑。当他气喘吁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