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跟耳雅“深入交流”了两天后,毛沐感觉自己像刚跑完马拉松的拉拉队员——双腿打颤,走路全靠腰撑。
周三一大早,耳雅爹妈跟打了鸡血似的,整了桌比满汉全席还丰盛的早餐。
两人磨磨蹭蹭到八点半起床,风卷残云后告别父母,买了面包车车票直奔县城,准备在县城再转车送毛沐回岭水。
面包车一路摇得跟跳街舞似的,好不容易捱到县城车站。
毛沐这两天被耳雅折腾得元气大伤,走路都跟踩棉花似的。
耳雅本想给她扎两针或者按两下,但转念一想,逗逗她也挺有意思,于是就袖手旁观了。
刚下车,毛沐腿一软,跟个不倒翁似的直挺挺撞在一个黄毛混混身上。
这黄毛牛高马大,胳膊上纹着皮皮虾,本来想开口骂娘,一看是个美女,硬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搓着手猥琐笑道:“哟,小姐姐,想投怀送抱啊?哥哥满足你!”
耳雅这时候正蹲在地上系鞋带,没看见毛沐撞人,还以为是黄毛主动找茬。
黄毛话音刚落,后面呼啦啦围上来七八个纹身混混,跟开动物园似的。
毛沐在外地做生意多年,哪见过这阵仗,吓得魂都飞了,本来就发软的腿更站不住了。
耳雅系好鞋带站起来,看到这一群混混,心里冷笑一声:就这?几天前才在山洞里复习了武功秘籍的他,还怕这几个小喽啰?他一把将毛沐拉到身后,眼神杀开启:“想找事?”
黄毛梗着脖子:“小子,你女人撞了我,不得给个说法?”
耳雅才不管谁撞谁,就冲刚才黄毛那猥琐样,他就想替天行道顺便教训一下黄毛。
霸气回怼:“我女人撞你咋了?你少块肉了还是掉根毛了?变态!”
黄毛哈哈大笑,身后的混混也跟着起哄。
黄毛嚣张道:“好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我非哥可不是吓大的!”
毛沐在后面使劲拉耳雅的手,示意他别冲动。
耳雅却突然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低声说:“老婆别怕,看你老公怎么收拾他们。”
话音刚落,混混们就把两人围了起来。
黄毛叉着腰:“今天你从我裤裆钻过去,这女的留下,我就放你走。记住了,我叫非哥,县城东城这片我罩的!”
这时候,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车站管理人员也赶了过来,劝道:“非哥,给个面子,别在这儿闹事,我们不好交代。”
言外之意就是要打出去打。
黄毛不屑道:“我偏不,你能咋地?”
没过多久,一个挂着“副站长”胸牌的男人来了,打着圆场:“大家有事好商量。”
他看耳雅和毛沐穿着打扮不像普通农民,尤其是毛沐那身时髦的衣服和鞋子,悄悄吩咐手下报警。
不到十分钟,警察就来了。
一看是这群熟面孔,心里门儿清,问毛沐:“小姐没事吧?”
毛沐摇摇头。
警察转头对混混们呵斥:“一群游手好闲的家伙,幸好没伤人,不然把你们都抓进去好好反省!赶紧滚!”
混混们不甘心地瞪了耳雅一眼,撂下一句“算你走运”,灰溜溜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