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年抱着她往主卧室走,“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冲进去把你扛出来。”
夏枝枝挑了挑眉,“为什么?”
“熬太晚了,对身体不好,但我又害怕打断你的思路。”
他十一点就在画室门口徘徊了。
一直徘徊到凌晨四点,他终于忍无可忍,打算冲进去时,画室门开了。
看见夏枝枝一脸疲惫地走出来,他都要心疼坏了。
“以后不能再熬这么晚,十二点前必须上床睡觉。”
夏枝枝勾着他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她故意调戏他。
“你是想让我睡觉,还是你想睡我?”
容祈年从下往上,看着比他高半个头的夏枝枝。
其实容祈年的长相偏正派,不笑的时候会显得严肃。
如果没有他时不时偏活泼的心声,他周身的气场其实很唬人。
这会儿他这样自下而上地仰视她,又格外蛊惑人。
容祈年说:“你都这么累了,我还想着那点事?”
【那我可真是个禽兽了。】
夏枝枝撇了撇嘴,“我没说现在。”
当然,现在也不是不行!
她现在的确很累,但她的大脑很兴奋。
尤其想到自己已经画出了参赛作品的雏形,她就想做点什么来庆祝一下。
容祈年抱着她拐进主卧室,把她放在洛可可式四柱床上。
“要洗澡吗?”
夏枝枝点头,“嗯。”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先躺着休息一会儿。”
说罢,容祈年起身去浴室放洗澡水。
夏枝枝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大脑还是很兴奋。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