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老远就能闻到那苦涩的气味。

凌绡脑袋不自觉后仰，试图挣扎一番：“师姐，我身体好着呢。”

谢长缨淡淡地看着她，“吃，还是死，你选一个。”

可恶啊。

此人的行事作风竟然颇有她的风范。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凌绡扯起唇角，“我吃，我吃。”

苦到舌尖发颤，还没等她想要把丹药压在舌头下面，企图浑水摸鱼时，那丹药已经化成苦水，流入了喉咙。

“哕……”

凌绡忍不住干呕一声，实在是太苦了。

谢长缨静静地看着她，“身体有何反应。”

凌绡抬起头，眼眶湿漉漉的，她抹了把脸，“有点想吐。”

“…想吐？”

谢长缨冰块一样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疑惑。

凌绡：“实在是太苦了，我从来没吃过那么苦的药。”

“好难吃，好想吐。”

谢长缨：……

她拧了拧眉，“只是这样？”

“没有别的感觉吗。”

凌绡仔细感受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她差点原地做了个通天诀教她的广播体操，“感觉挺精神的。”

几秒后，她动作顿住：“这难道是毒药吗？”

谢长缨：“不是毒药。”

“是改善灵根的药。”

凌绡微微瞪大眼睛，“有这种丹药吗？”

这也太逆天了，你们天玄宗到底想干嘛！

改善灵根，那不就等于逆天改命？

那她还那么努力做什么！

看她反应那么大，谢长缨也有些不太理解，“这种丹药自古以来就有，只不过副作用也极大，非死即伤。”

凌绡看着她：“所以你想研究一个副作用小的？”

谢长缨静静看着她：“不，我只想要效果显着。”

凌绡明白了，合着谢长缨的药仆就是用来给她试药的。

她问了一个很天真的问题：“如果我被你的丹药毒死了怎么办。”

“你不会死。”

谢长缨微微抬起下巴，有些倨傲：“我手底下从未死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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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怪。

是不会死，还是反复在死亡边缘横跳，然后硬生生被拉回来。

凌绡不敢细思。

不过吃了那枚丹药后，她身体真的没有任何反应。

谢长缨又抓住了她的手腕。

凌绡有点应激反应，下意识就要把手抽回来。

但对方只是给她把脉。

她看着谢长缨眉头微蹙，心中一跳：“有问题？”

“没问题。”

谢长缨接着道：“但那丹药在你体内消失无踪。”

“你身体有某种东西把它吞噬了。”

凌绡呼吸一滞，连忙在脑子里呼唤万人迷系统。

几秒过后，就听系统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你干嘛，我在忙着升级呢，没事别打扰我。]

凌绡长话短说：“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