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魏昆拔腿要走,文玉衡负气言道:“好好好,你走吧!
我回头就写信,将你和我大哥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魏世叔和婶婶。
你且回去等着吧。”
魏昆猛然顿住脚步,神情惊骇,一个旱地拔葱又蹦了回来,额头青筋暴起,急赤白脸的低声询问:“你……你什么意思?”
文玉衡面无表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旁人不知晓,我还能不知晓?
咱们三个自小一块儿长大。你弃笔投戎,究竟为哪般,还要我多说吗?
什么保家卫国,不过是想另立门户,企图便宜行事的障眼法而已。
你今日要是不帮我,来日我也不会帮你。”
“阿衡……你究竟都知晓什么?”
“哼哼,我什么都知道,我的好大嫂。”
魏昆闻言,神色复杂的握紧拳头。下一瞬,却又好似泄了气的皮球,浑身颤抖。
文玉衡道破天机,一声叹息:“二哥,帮帮我吧,小妹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我知你做事极有分寸,我的处境你其实心知肚明,不然你也不会甘冒奇险替我出头。
眼下不是闲谈的时候,我请爹爹牵制住了刘县丞,可是拖延不了多久。
时间紧迫,你帮我一回。你和我兄长之事,我定当守口如瓶。
虽惊世骇俗,但他日若是有用到小妹的地方,不敢说万死不辞,必定尽力而为。”
文玉衡言罢,用期盼的目光,真诚的望着魏昆。
魏千户魂游天外,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去。
许久以后,方才吐出一口浊气,强自镇定:“你说吧,想让我怎生帮你?先说好,不能牵连我魏家。”
文玉衡闻言,跟着松了口气,坦然而言:“二哥答应便好。
你放心,我自有打算。只需你说上几句话,我便可让高文远进退两难,知难而退。”
“什么话?”
“你且俯耳过来。”
文玉衡在魏昆耳边耳语半晌,随后问道:“记清了吗?”
“词儿太多,记不住。”
“我这就写信给魏世叔……”
“别别别,我……我这就背,这就背……哎,作孽啊……”
“我的好大嫂。”
“闭嘴,留神让人听见,可不得了。”
“……”
二人交谈之时,沈青山凑到高文远身边,咬着牙关,低声咒骂:“狗日的,今日你要是弄不死我,你瞧我怎生收拾你。”
高举人嗤之以鼻,同样压言回应:“你这个假冒沈家之人的骗子,别以为没人知晓你的底细。
我算是看出来了,昨日燕山卫接管监牢并非偶然。想不到你一个小人物,竟然和文家还有瓜葛。
我最后问你一遍,东西在哪里?你要是交给我,我说不定能放你一马。”
沈青山心中狐疑,却是有意怄气,笑着调侃:“老子就不给你,高家的钱财,你一文钱也别想拿走。
你我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我瞧你能拿我怎生是好。姓高的,我真后悔前天夜里没有顺手了结了你。”
“哼……你承认了?”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