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沈青山回了家,向老管家信口胡诌。
言说明日要去城外敬香,替爹娘祈福,让给他拿些银钱傍身。
面对这种小要求,管事自无不许。
隔天一早。
沈有财好心给准备了一个颇为精美的钱袋,内有银钱少许,方便他花销。
另外还给安排了一篮子香烛、瓜果等供品。
沈青山不要马车随行,以免车夫打搅。
他提着东西走在街上,寻思祭祀物件拎去青楼实在有点不像样。
让人笑话不说,弄不好再被人撵出来。
便想着干脆真去一趟城隍庙好了,反正时辰尚早。
等晚间回来,青楼正是上客的时候。小姐姐们辛劳一夜,刚补完觉,状态最佳,两不耽误。
沈青山晃悠到城外,一番寻摸,并没有找到城隍庙,只见到一座规模较小的土地庙。
他望着庙门,心头狐疑,自言自语:“才两年光景,城隍爷搬家啦?还是土地爷升官啦?”
夏天,天气闷热。时值中午,此地并没有什么人。
他也没有多想,先进庙内放下供品,敬了香烛。
轻车熟路的拿起供桌上一块儿糕点塞入嘴里,东瞅瞅西看看。
走马观花,游玩片刻,忽觉有些内急。
遂迈步走到庙后,想去河边方便一下。
哪曾想几年前还洗过澡的那条小河也不见了,只有一个茅草房子,似是五谷轮回之所。
眼见柴门上挂着一块儿手绢,他还道是哪位姑娘不慎遗留之物,便随手摘了下来,准备一会儿擦屁股用。
刚推开柴门,可巧一个如花美眷正蹲在内里解手。
夏季衣衫单薄。
女子如厕时长裙提到了胸部,下半身光溜溜,空空如也。
二人打了一个照面,沈青山自上而下,可谓一览无遗,毫发毕现。
他那份打小行走江湖练出来的眼力见,瞅着甭提多真切了。
本就近来性情躁动,状若开春的他,那是瞧的格外过瘾。
内里的女子眼见一个男人冒冒失失闯了进来,早已吓傻了。
哆嗦着腿,尿湿了鞋,好半晌过后,方才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声。
“啊~流氓~”
沈青山被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惊回了魂,匆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知道有人。”
“你瞎啊?门上挂着手绢瞧不见?你还看!!!我杀了你!”
女子暴怒之下站起了身,沈青山瞧的更清楚了。
他心知闯了祸,扭过头来,拔腿便跑。
仓惶间,女人放下了衣裙,跑出门外。只一把薅住了沈青山腰间钱袋,没追几步,跟丢了踪影。
此时,另有一个身材娇小可人,小脸婴儿肥的丫鬟跑了过来:“小姐,你完事啦?咱们回去吧?”
女子又羞又怒,狼狈不堪的跺着脚,气急败坏的训斥:“小馒头,你死哪去了?不是让你在门口守着吗?”
“我……我瞧那边树上有野果,便去摘了几个。小姐你尝尝,嘎嘎酸。”
女子抬手打落丫鬟递过来的野果,怒不可遏:“吃吃吃,就知道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