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都是用了心的。”
公孙照低头道:“陛下谬赞,愧不敢当。”
天子又问她:“你母亲还在扬州?”
公孙照应了声:“是。”
天子便点点头,吩咐左右:“冷氏教女有方,赐她百金,再给她一个郡夫人的诰命。”
近侍毕恭毕敬地应了声。
公孙照听得精神一振,赶忙再拜:“陛下隆恩,臣女没齿难忘!”
天子又叫她:“起来吧,跟朕一起进凌烟阁看看。”
说完,先自站起身来。
近侍们眼明心亮,几乎是争抢着过去把公孙照搀扶起来,末了,又空了天子身旁的位置给她。
那岂止是空置出来的空间?
那是空置出来的权力!
公孙照默不作声地填补了过去。
……
凌烟阁,公孙照还是第一次来,天子却好像已经来惯了。
进得门后,瞧见里边的楹联,先自怔了一下。
这才告诉她:“那楹联,原是你阿耶留下的……”
不知想到什么,她脸上流露出一点笑意:“公孙预善柳体,刚毅苍劲,功力深厚,朝中少有能比得上他的。”
公孙照深深地看了那楹联几瞬,轻声附和道:“阿耶的字,的确有其独到之处。”
……
崔府。
这日天气倒好,公孙三娘趁着午后还算有几分热气,叫人开了箱笼,预备着把春衣提早取出来晾晒。
这边儿才刚开了个头儿,正房那边儿,崔夫人就打发人来请。
她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太宗皇帝圣寿,六妹进宫去了。
午后这么个时辰,婆母忽然间使人来叫……
想必六妹今日进宫,必得十分顺遂。
公孙三娘想到这里,脸上不由得带了几分笑出来。
陶妈妈也猜到了,当下先福一福身,笑吟吟地道了句:“给娘子贺喜。”
公孙三娘叫她稍安勿躁:“还没个正经消息呢!”
只是自己嘴边儿的笑纹也藏不住。
到正房去,崔夫人果然是和颜悦色:“我前几天病着,乱糟糟的,不好见人,怠慢了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