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怔了几瞬,回过神来,了然一笑:“是啊,这是整个郑家的大喜事。”
……
羊孝升、花岩和云宽三人还是头一次参加宫宴,虽都还沉得住气,只是眼神里不免还是会透露出几分兴奋感来。
公孙照反倒很平静。
明月与她们在一起,这时候在旁见了,禁不住问她:“公孙女史参加过宫宴吗?”
公孙照点一点头:“很小的时候了。”
阿耶牵着她的手,带她进宫,也是那一回,她第一次见到天子。
羊孝升等人知道她的家世,闻言倒也不觉奇怪。
陈尚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很惊讶地说:“你今年也才十七岁,之前进宫,至多不就是四岁?”
公孙照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吃惊,但还是说:“是啊,我第一次进宫,是三岁的时候。”
陈尚功更觉惊愕:“你能记得你三岁时候的事情?”
结果不只是公孙照,明月、羊孝升、花岩、云宽都很讶异地看着她,异口同声地反问:“难道你不记得?”
陈尚功:“……”
陈尚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几个是做题家一路卷到天都的,自己是血缘裙带上位的关系户。
噢噢噢!
那没事了!
琴瑟之声早就响起来了,舞姬们在殿内翩跹。
参与宫宴的宾客们陆陆续续地到了。
公孙照几人相隔一点距离,立在廊下观望。
陈尚功也没急着走,怀揣着一种同瓜界白痴讲课的快乐,时不时地同她们讲一讲来者是谁。
她还很有经验地跟她们几个点评:“见的人多了,也就懂了,以后成家,千千万万找个好看的。”
陈尚功啧啧两声:“妻夫两个若是有了孩子,多半像那个长的丑的,要是妻夫俩都丑,那就从娘爹那儿随便选几个五官凑在一起,别出心裁的丑!”
公孙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