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岂敢不知皇朝之事!”
天子听得微微颔首,又叫她:“再近前十步。”
公孙照恭敬应声,起身向前十步,垂着眼眸,跻身一片浓紫之中。
天子脸上的神情渐渐淡去,觑着她的发顶,不无玩味地念出了她的名字:“公孙照。”
天子的声音好像是从九天高处传来一般。
她问:“赵庶人之乱,你以为如何?”
江王等皇嗣在旁,听得这话,不由得变了脸色。
韦俊含也不由得看了底下那女郎一眼。
公孙照敛衣下拜,毕恭毕敬道:“陛下威加四海,辟如天地之无不持载,无不覆帱,臣工敬服,万民景从,谁敢不从?”
天子有一会儿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才叫她:“抬起头来。”
公孙照略顿了顿,才慢慢抬起头来,掀起眼帘。
她这才真正地见到了天子。
天子如今年过六旬,看起来倒是如同四旬妇人,丰面浓眉,目光炯炯。
她在看天子,天子也在看她。
语气似有唏嘘:“真是好多年不见了……”
回过神来,又道:“你这些年虽不在天都,但也没有懈怠,功课读书,想必都是用了心的。”
公孙照低头道:“陛下谬赞,愧不敢当。”
天子又问她:“你母亲还在扬州?”
公孙照应了声:“是。”
天子便点点头,吩咐左右:“冷氏教女有方,赐她百金,再给她一个郡夫人的诰命。”
近侍毕恭毕敬地应了声。
公孙照听得精神一振,赶忙再拜:“陛下隆恩,臣女没齿难忘!”
天子又叫她:“起来吧,跟朕一起进凌烟阁看看。”
说完,先自站起身来。
近侍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