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公孙照放眼去看,倏然间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自多年前阿耶辞世,她跟随母亲一起离开天都,去往扬州,尔来整整十三年了!
心中虽是百感交集,但真的纵马跨过,其实也不过一瞬。
桂舍人极漂亮地了结了一桩差事,又自觉跟公孙娘子缔结了不错的情分,心下志得意满。
进了天都城之后,脸上的神色都跟着放松了下去。
她还有心思跟公孙照讲解:“你该知道,高皇帝立国之初,定都京师,那里后来又被称为神都,而此地则被称为东都。”
“再之后,太宗皇帝平定东夷,捎带着将帝国的中枢迁移至此,臣下进言,再称呼东都,似乎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太宗皇帝遂较神都减一等,令称东都为天都,以示不敢与皇母比肩……”
公孙照面露了然:“原来如此。”
碧涧在旁,禁不住淡淡地道:“桂舍人,你这话说得可真多余,公孙娘子也是在天都城里长大的,难道会不知道?”
说完,再瞧一眼公孙照,笑盈盈道:“公孙娘子,你说是吧?”
公孙照眼看着旁边桂舍人很轻微地抿了下嘴。
她好脾气地笑了笑:“女史不要取笑,舍人言说之前,我还真不知道内中缘由。”
碧涧并不信她这话,撇了撇嘴,哼一声,没说话。
……
公孙照受天子传召进京,觐见之前,照例要先往鸿胪寺去录名。
捎带着,也会分派暂居的屋舍,乃至于安置行装。
桂舍人领着她过去,又叫碧涧回宫去复命。
公孙照此番进京,因是天子之令,到了鸿胪寺之后,自然是一路畅通。
倒是在录名之后,那主簿知晓来客身世,很快去请了上官来说话。
公孙照见此人着深绯色官袍,金带十一銙,便知是官居四品。
又在鸿胪寺内,想必是两位少卿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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