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广场的风裹着细碎的光，落在小小摊开的笔记上——那是教练菲尔特写的《雷箭术基础》，纸页边缘沾着点烤串的油渍，字里行间满是烟火气：“雷箭不是射出去才叫箭，含在掌心凝而不发，就是近战的‘雷刺’。你手劲小，先练凝形，别学我一上来就射穿训练场的靶子。”

小小捏着纸页，指尖悄然泛起细碎的电光。她试着按注解里的法门运气，掌心慢慢凝出一枚寸长的雷箭，银紫色的电流裹着凛冽光刃，像缀了一层碎星。这不是“射出去的箭”，是能握在手里、贴着掌心轻轻震颤的近战刃——雷箭术的高阶用法，她居然在“什么都不懂”的状态下，摸出了门道。她自己都不知道，这门技能早已被兑换成高阶。

“含而不发……”她低声念着，雷箭在掌心灵活转了个圈，划破空气时带着细微的噼啪声，像有生命般雀跃。

前七天，她在主神空间里翻遍了瑞木和丁丁留下的随手笔记，那些脑洞注解藏着队友们的巧思；第八天，她在瑞木房间地下室的法路易岛上召唤出2号机，成功孵化出雷狱母皇——黑色外骨骼本是异形的标配，这回却泛着淡淡紫韵，黑中透紫，透着神话级生物的威压。

第九天的午后，小小窝在瑞木房间的窗边，翻着韩莫的《多副本主角处理笔记》。笔记最后一页，用炭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生化危机1有5部续集，第一部别杀爱丽丝，留着换后续奖励；要是跳第五部，任务完了直接捏死，主神给的‘杀主角点’够换半瓶神血。”

看到“捏死”两个字时，小小突然捂住心口——脑海里炸开模糊的画面：蜂巢的列车上，她的手死死扣在爱丽丝的脖颈上，指节因为用力泛白，爱丽丝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惊恐。而她耳边，好像有个带着痞气的声音在说：“第一部留着，后面有用。”

是韩莫。声音记得，事情记得，可脸庞却模糊得像隔了层雾。

她猛地松开手，掌心的雷箭瞬间碎成漫天电光。原来当初放爱丽丝一马，不是“心软”，是韩莫的话早已刻在了她的潜意识里。可她想不起韩莫的脸，只记得那个声音，像烧红的炭，烫得人心慌。

“你们到底长什么样啊……”小小把脸埋进怀里洗得发白的小熊，声音带着哭腔，“我记得一起烧烤，记得一起踏雪，可我分不清谁是谁……”

窗外的法路易岛，隐约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她好像想起有人在海边烤糊了鸡翅，焦香混着笑声飘满沙滩；有人把沙子扬在她头发上，闹得她追着打；有人抱着她踩浪，海水漫过脚踝，带着温暖的触感——可那些身影全是模糊的，像蒙着一层挥不散的雾。

第十天的清晨，小小在训练场练雷箭术。她把雷箭凝在指尖，一下下刺向靶标，银紫色的光刃在靶纸上戳出一个个焦黑的洞，边缘还冒着细微的青烟。雷狱母皇蹲在旁边静静看着，庞大的身躯投下大片阴影。2号机倒是没永久消失，可只要不再孵化下一只雷狱母皇，才能保住这永久性召唤权。这次非战斗损伤实在太严重，三万点兑换的机甲，两万点的S2机关，还有代表永久性再生的能量装配，差点就这么没了。想再召唤它并肩作战，还得等十多天。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小熊，“我老公是瑞木，我很爱他”这句话像颗石子，猛地砸进她混沌的记忆里。她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