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轻易动用。你再去准备一些干粮和水,藏在我的披风里,另外,把我那件最不起眼的素色披风找出来,到时候方便脱身。”她的计划很周密,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办。”云溪应声,转身快步退了下去。
沈凝脂重新拿起桌上的荷包,继续绣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无论如何,她都不能错过。只要能逃出皇宫,就能回到江南,回到那个有山有水、有父亲兄长、有自由的地方,就算前路布满荆棘,她也无所畏惧。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陛下驾临凤仪宫——”
沈凝脂心中一凛,连忙收起荷包和玉簪,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快步走到殿门口迎接。她刚屈膝行礼,便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扶了起来,熟悉的龙涎香气息萦绕在鼻尖,让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想要避开,却又不敢太过明显。
萧珩一身明黄色常服,龙章凤姿,俊朗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眼神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凝脂,深夜未眠,在做什么呢?”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却又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这三个月来,他给予了她无尽的荣宠,六宫妃嫔无人能及,可这份荣宠,却让她感到无比压抑。
沈凝脂垂眸,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平淡:“回陛下,臣妾只是闲来无事,绣个荷包打发时间。”她的语气疏离,没有半分亲近。
萧珩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桌案上的荷包,伸手拿了起来,仔细看了看,笑着说道:“凝脂的手艺越发精湛了,这松鹤绣得栩栩如生,真是好看。”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荷包的鹤翅处,沈凝脂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发现其中的端倪,手心微微泛起冷汗。好在萧珩并没有过多在意,只是将荷包放回原处,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庞上,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凝脂,你最近气色不太好,是不是这凤仪宫的生活让你不适应?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跟朕说,朕都满足你。”他以为,她是在宫中住得不习惯,只要他满足她的所有需求,她就会开心起来。
沈凝脂心中冷笑,她想要的,是自由,是山河,这些,他能给吗?可表面上,她却依旧恭敬地说道:“谢陛下关怀,凤仪宫一切都好,臣妾只是有些思念江南的山水了。”她没有说谎,她确实想念江南,想念那里的一切。
提到江南,萧珩的眸色微微沉了沉,随即又恢复如常,语气温和:“你放心,等过段时间,朕带你去江南南巡,让你好好看看江南的山水。”他以为,这样就能留住她的心。
沈凝脂抬眸,看向萧珩的眼睛,试图从他眼中看出几分真诚,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