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去,哪吒白日锤炼斗气、冥想增长精神力,晚上则尝试以那丝微弱的三昧真火本源小心翼翼地煅烧、引导炎阳髓矿石中的能量,一点点浸润那根死寂的黑铁棍。过程缓慢得令人发指,成效微乎其微,往往耗费一夜心神,也只能让铁棍摸上去稍微温乎一丝,距离“唤醒”还遥遥无期。
但这枯燥的修炼中,哪吒对自身力量的控制,尤其是对那丝三昧真火的微操,却变得愈发精细纯熟。同时,他也未放松对敛息变化之术的练习,如今已能较为稳定地维持小半个时辰的伪装,足以应付一些短时间的外出。
这日午后,哪吒感觉持续修炼有些气闷,便决定再次外出,去坊市逛逛,一来放松心神,二来也看看能否再碰到类似炎阳髓那样的好东西。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寻找一些关于基础附魔和材料辨识的书籍或笔记,为他重炼法宝的计划积累知识。
他再次施展变化之术,化作一个面色蜡黄、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年轻学者模样,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子,仿佛一个沉迷故纸堆、不善交际的书呆子。这种形象在坊市的旧书摊区域最为常见,毫不惹眼。
“二郎,我出去一趟,你看好家。”哪吒对靠在墙角,一如既往擦拭着那柄简陋匕首的二郎吩咐道。
二郎抬起头,独眼看了看哪吒变化后的模样,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闷声道:“小心。”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尤其是那晚并肩作战后,二郎对哪吒的态度明显少了几分最初的茫然和隔阂,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和…依赖?虽然他的话依旧少得可怜。
哪吒笑了笑,转身走出了小院。
蓝晶城的坊市依旧热闹喧嚣。哪吒轻车熟路,直接绕开了喧闹的武器药材区,来到了相对安静一些的旧货和书籍区域。这里的摊位相对稀疏,顾客也多是一些老人或者穿着朴素的学者模样的人,都在低头慢慢淘换着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墨水以及木头腐朽的独特气味。
哪吒在一个个书摊前流连,翻看着那些纸张泛黄、甚至有些残缺的旧书和笔记。大部分都是些大陆通史、地理志异、或者早已过时的低级斗气魔法修炼心得,对他用处不大。偶尔看到几本涉及基础魔法阵图解或者矿物图谱的,他便停下来仔细翻阅,并与摊主讨价还价,用极低的价格买下。
正当他蹲在一个摊位前,翻看一本残缺的《基础附魔原理简述》时,不远处的一小片空地上,忽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和一阵不大的喝彩声。
哪吒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花花绿绿、带着夸张尖顶帽的流浪幻术师,正在那里进行街头表演。他面前围了十来个看热闹的市民和孩子。
那幻术师看上去三四十岁,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闪烁,带着一种江湖艺人的油滑。他手里拿着几个颜色鲜艳的小球和一块黑布,正用浮夸的语调说着什么,引得围观的孩子们发出一阵阵惊呼。
“各位老爷太太,小朋友!看好了!奇迹即将发生!”幻术师将一个小红球握在手中,用黑布盖上,吹了口气,再揭开时,红球消失了!“哇!”孩子们很配合地惊呼。
很常见的街头戏法,利用手法和注意力转移。哪吒看了一眼,便失去了兴趣,低头继续翻书。
然而,那幻术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