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凭着记忆带着毒骷蛙和巨沼怪往山上钻,山路七扭八拐,时不时还冒出几只绿毛虫。
毒骷蛙在灌木丛里蹦跶,皮肤沾上几片枯叶,它甩甩头,叶子飞走。
前面豁然开朗,一片依着山坡开垦出来的树果园出现在眼前。
但本该是收获季节的宁静祥和,此刻荡然无存。
一大群乡亲围在果园边缘,指指点点,嗡嗡的议论声汇成一片焦虑的潮水。
人群里,只有林毅,像个木头桩子杵在那儿,眉头拧紧,满面愁云惨雾几乎要凝成水滴下来。
林跃拨开人群挤进去,凑到林毅身边:“爸,咋回事?闹这么大动静?”
他朝果园深处扬了扬下巴,那里头传来的“乒乒乓乓”、“噗噗”的打斗声就没停过,还夹杂着几声尖锐的鸣叫,听得人心头发紧。
“回来了,这次待多久?”
“就几天吧,还得去工作。”
“回来了好好陪你妈,她想你得紧。”
“我知道的,先讲讲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都杵在门口。”
林爸重重叹了口气,那声音低沉:
“唉!别提了!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蹿出来一帮宝可梦,就在果园最里头那块地打起来了!拦都拦不住!那片地种的树果才刚挂果啊!”
他心疼得直抽抽,“那果子多金贵,眼看就要遭殃了!我这心……”
林爸年轻时在城里当过几年种植学徒,虽然没学成大师,但对付村里这些常见的树果病害、水土问题那是手到擒来。
久而久之,村里树果园的养护大权就落到了他头上,他也顺理成章地成了村里树果买卖的主要话事人,家里日子也宽裕不少。
至于家里那个姐姐林柔,倒是没继承老爸的培育天赋,就养了只呆头呆脑的可达鸭,天天拎着个小水桶,慢悠悠地在自家院子里给那几棵果树浇浇水,纯粹图个乐呵。
林跃听完,心里那点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他点点头,没多废话,朝巨沼怪和毒骷蛙打了个手势:“走!我倒是看看谁在我地盘上撒野!”
刚一踏进果园范围,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泥土腥气和树果汁液甜香的空气扑面而来。
没走多远,眼前的景象就让林跃嘴角狠狠一抽。
几棵手臂粗的凰梨果树被硬生生拦腰折断,可怜巴巴地倒伏在地,金黄色的果子滚落泥土,被踩得稀烂。
原本平整的泥土地上,布满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窟窿眼儿,像是被无数根棍子狠狠戳过,坑坑洼洼,惨不忍睹。
打斗声越来越清晰。
林跃黑沉着脸,带着两只宝可梦循着声音摸了过去。
绕过几排果树,战场暴露在眼前。
场面堪称混乱:两只乐天河童,一大一小,大的那只明显是头儿,正带着七八只莲帽小童,像一群愤怒的蓝色小水壶,对着地面疯狂喷射着水枪(水枪)。
而它们的对手,则是七八只三地鼠,三个脑袋配合默契,在地面上灵活地钻进钻出,尖锐的爪子挥舞着,带起一道道尖锐的破空声,或者猛地从地下顶出尖锐的石笋,试图阻挡那些水柱。
泥水混合着破碎的草叶四处飞溅,场面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