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飞过,作战服被撕裂,皮肤传来灼热的刺痛感。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迅速浸湿了布料。
没有时间去检查伤口。第三发、第四发子弹接踵而至,封堵我可能的移动路线。子弹落点极其精准,形成交叉火力。不止一个狙击手。
我勉强滚进混凝土管道的阴影里,背后传来子弹撞击混凝土的闷响和碎屑溅落声。管道直径约一米,内部潮湿,散发着霉味和动物粪便的气味。这不是理想的掩体,只能提供短暂的正面掩护。
呼吸粗重起来。左肩的疼痛开始变得清晰,是火辣辣的撕裂痛,但似乎没有伤到主要骨骼和动脉——暂时。我快速撕开肩部衣物,用牙齿配合右手扯开一个止血绷带卷,胡乱按在伤口上,用弹性绷带草草缠绕固定。动作必须快。
与此同时,大脑在飞速运转。
伏击者是谁?黑金的常规巡逻队不会配备这种级别的狙击手,更不会在发现疑似目标后直接进行致命打击。这更像是……专业的猎杀小组。是针对我个人的?还是针对据点?他们在这里布置了多久?
传感器被发现,意味着我的位置已经暴露。狙击手在压制,那么他们的突击队员应该正在包抄。
必须移动。
我压低身体,沿着管道内侧向另一端爬去。管道另一头通向一个浅洼地,连接着更茂密的灌木丛。那是唯一可能的生路。
爬了不到五米,管道外传来清晰的、快速接近的脚步声。不止一人,战术靴踩在碎石和枯枝上,节奏训练有素,交替掩护前进。
来不及了。
我停下爬行,将步枪架在管道边缘,枪口对准脚步声传来的大致方向。没有探头观察——那等于送死。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调动阿曼托斯融合后增强的感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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