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肌瘦的人,正在士兵的监视下,搬运着箱子,或者清理着障碍。他们看起来还活着,至少身体是完整的。
那就是“样本”吗?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合作”?
我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脑子里一片混乱。是转身离开,继续在废墟中像野狗一样挣扎,直到某天悄无声息地死去?还是走过去,走向那些冰冷的鸟嘴面具,走向那未知的、很可能无比悲惨的命运?
最终,推动我的,不是勇气,而是极致的疲惫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我受够了每天在恐惧和饥饿中醒来,受够了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舔舐伤口,受够了看不到尽头的灰色明天。
我深吸一口气,那空气里的甜腥味此刻闻起来像坟墓的气息。然后,我拖着几乎不属于自己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那个检查点走去。
我走得很慢,举起空着的双手,示意没有威胁。铁管早就被我扔在了半路,那东西在这些人面前毫无意义。
距离还有几十米时,一名士兵抬起了手中的步枪,枪口对准了我。那枪造型奇特,流线型的枪身上闪烁着微弱的指示灯。他没有说话,只是那个动作,就让我停住了脚步。
另一个士兵,头盔侧面的指示灯闪烁了一下,似乎是在扫描我。他走了过来,步伐沉稳,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精确。他比我高一个头,黑色的制服吸收着周围微弱的光线,像一堵移动的墙。
他在我面前站定,鸟嘴面具下的目镜是一片深色玻璃,我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能看到自己肮脏、惊恐、瘦削的倒影。
“身份。”一个经过处理的、毫无起伏的电子音从面具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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