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张圣龄不仅对训练计划考虑得如此周全,还愿意立下 “军令状”,这份魄力和自信让他心中的质疑消减了不少。他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还在犹豫。马彪见状,心中已有了决断,但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看向王财,示意他发表意见。
王财放下手中的折扇,咳嗽了一声,将话题引到了更实际的财政问题上:“张先生,军事训练固然重要,但训练需要耗费大量的资源 —— 士兵的口粮要比平时多一倍,还需要额外的肉食补充营养;训练用的弹药、武器损耗也需要更换;若是遇到士兵受伤,还需要药品治疗。这些都需要钱,而且不是小数目。你昨日提到,要用肃州的羊毛、矿产换取海外的武器和技术,这思路是好的,但具体该如何操作?”
王财的目光落在张圣龄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严谨:“比如,羊毛和矿产的定价 —— 我们肃州的羊毛质地优良,但海外市场的价格波动较大,如何确保我们能卖出好价钱?运输渠道 —— 从肃州到海外,路途遥远,途中不仅有盗匪出没,还可能遇到沙毛帝国的盘查,如何保证货物安全抵达?与海外商人的合作方式 —— 是先交货后付款,还是先付款后交货?若是遇到海外商人违约,卷走货物或拖欠款项,我们该如何应对?这些问题都需要详细的计划,否则很容易出现亏损,影响肃州的财政稳定,到时候别说军事训练,就连日常的行政开支都可能成问题。”
王财的问题比李虎更加实际,直指合作的核心 —— 利益与风险。张圣龄心中清楚,财政是马彪最关心的问题之一,若是不能给出合理的解决方案,合作很可能就此搁置。他从容不迫地回答:“王大人考虑得非常周全,这些问题确实是合作成功的关键,我也早已做了详细的规划。”
“关于羊毛和矿产的定价,” 张圣龄说道,“我在海外有不少商业伙伴,能够及时获取海外市场的最新行情。我会根据市场价格,结合肃州的生产成本 —— 包括开采、分拣、打包等费用,制定一个合理的定价区间,确保肃州能获得至少三成的利润。同时,我会与海外商人签订长期合同,约定价格浮动范围,避免因市场波动导致亏损。”
“运输方面,” 张圣龄继续说道,“我会联系阿美利亚联邦的商船公司,他们的商船吨位大、速度快,而且配备了武装护卫,能够有效抵御盗匪和沙毛帝国的骚扰。货物从肃州出发,经河西走廊到达兰州,再通过黄河水运至港口,全程由我们的人负责押运,确保货物安全。此外,我还会为货物购买保险,若是途中出现损失,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最大限度降低我们的风险。”
“与海外商人的合作方式,” 张圣龄语气坚定,“我会采用‘分批交货、分批付款’的模式,比如将一批羊毛分为三批交付,每交付一批,海外商人支付相应的货款。同时,我会要求海外商人提供足额的保证金,若是他们违约,保证金将归我们所有,以此约束他们的行为。而且,所有合同都会经过代英帝国驻西安领事馆的公证,若是出现纠纷,可以通过国际法途径解决,确保我们的合法权益。”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在大规模开展贸易之前,有一件事必须先做 —— 对肃州的矿产、石油资源进行详细勘探。目前我们只

